他们朝天上望去，只见玉羽消失的地方，汇聚了六界之气，一个人影在六界之气中渐渐成形。

是大家熟悉的面容，而且还是成年体。

“小师弟。”

灵极大喜。

“小羽毛。”

清阳从地上站起来，还因为太过激动踉跄了一下。

“之言～”

朱雀和魔莲兴奋在看着空中的人叫道。

还有其他人，也都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

在大家的期盼中，玉羽睁开了双眼，让大家失望的是，那是一双和大家记忆中的眼神完全的眼睛。

“不～”

魔莲尖叫出来，那不是她孩子的眼睛，他眼里没有任何的情感，那是一双无悲无喜无情无欲的圣人之眼。

她的孩子呢？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是为什么给他们一种陌生的感觉？

难道玉羽真的消失了吗？

“这不是我们的之言。”

朱雀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空中的身影。

“小师弟，我是大师兄啊！”

灵极想唤醒玉羽，可惜对方听到他的声音后没有半点动容，甚至都不曾看他一眼。

“小羽毛。”

清阳也唤他，和灵极一样，对方没有半点反应。

“这就是圣人吗？无悲无喜无情无欲，像一个傀儡。”

青龙看着没什么反应的玉羽有些失落，这样的圣人确实很符合大道的要求。没有感情，就不会有私欲。

难不成活下来的圣人，就只能成为一个傀儡吗？大道对灵羽是不是太过不公平了？明明就在不久前，他才救了干元宇宙。

可是这还算个人吗？父母、师父、师兄，这些曾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都不能引动他任何情绪。

如果这就是圣人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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