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昭寧原本没有哭，却在他怀里，鼻尖一热，眼泪便一滴滴落下来。

&esp;&esp;没有啜泣，没有声音，只有安静地流着。

&esp;&esp;傅怀瑾的掌心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着。

&esp;&esp;他的声音落在她发边：「我在你身边，不是为了叫你再当一次强者。我在，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有软弱的时候。」

&esp;&esp;她的身体因抽泣微微发抖。

&esp;&esp;他没有催她止泪，也没有安慰太多。

&esp;&esp;只是拥她，吻她，静静地等她自己将情绪卸下。

&esp;&esp;良久，等她稍稍止息，他才抬起她的脸。

&esp;&esp;「我想亲你。」

&esp;&esp;她望着他，眼尾还湿着，却点了点头。

&esp;&esp;他先吻她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她在堂上微微蹙起的痕跡；再吻她眼角，把最后一滴泪也吻乾；最后才落在唇上。

&esp;&esp;那个吻轻得像羽，缓得像风，无声地告诉她：

&esp;&esp;「我在，你可以放心去爱、放心流泪，放心将所有委屈都交给我来承担。」

&esp;&esp;她回吻他，手慢慢绕上他的后颈。

&esp;&esp;两人之间的气息愈来愈近，唇齿轻咬，呼吸逐渐交缠。

&esp;&esp;他将她抱起，坐回画案后的旧榻。

&esp;&esp;「今晚不急，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是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坚强、聪明，而是因为……你是你。」

&esp;&esp;她眼神渐红，却在他的吻中融化成一片绵绵爱意。

&esp;&esp;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裳，只是一寸一寸地解开她的襟带。

&esp;&esp;每解一层，就低头吻一次，吻她锁骨、肩膀、胸口，吻那些被责任压过的、被命运勒过的、她从未允许自己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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