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回庄已三日。
静静悄悄,赵宛媞坐在桌前,神思呆滞,两眼熬得通红,她握着完颜什古留下的玉牌,细细摩挲上头镌刻的白鹭牡丹,一阵心酸,默然垂泪。
亲眼见她吐血倒地,赵宛媞心都碎了,她的阿鸢明明是最凶猛的小狼,怎么会伤成那样,她茫然无措,若不是何铁心在,她怕要冲上前挡梁红玉的拳头。
她的阿鸢到底如何了?
牵肠挂肚,偏宁莫问也拦着不让她进去,赵宛媞想到完颜什古惨白的脸色,生死未卜,焦虑又担忧,再捱不住愧疚的重压,紧紧握着玉牌,伏在桌上放声哭泣。
“福金?”
李清照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进来,她需要休养,宁莫问特意将她安顿在东院,阳光通透,僻静清幽,她每日晨起,钻研几本保存下来的古籍,专心写《金石录序》。
朱琏忙于照顾盈歌,其他事抛之脑后,梁红玉、李师师与李清照不熟,何铁心莤萝等人更是陌生。庄里发生的种种事情都不牵涉李清照,除了赵宛媞,她确实不太关注别人。
忽然,庄里就闹起来,李清照去灶房拿点儿吃的,见那些娘子们忙出忙进,才知道又出变故,庄里这群人都和赵宛媞牵连,她不免担心,过来看看。
恰好见赵宛媞趴在桌上哭得伤心。
从灶房里包了几块糕饼,李清照放下东西,对年岁小自己一半的赵宛媞十分心疼,把她当作知己,也当作妹妹,滋生慈爱,她将哭得抽噎的赵宛媞搂住,轻声细语,“福金,莫怕。”
“总会好的。”
家国沦丧,丈夫去世,李清照亦经受许多苦难折磨,心仿佛苍老,她叹息一声,能体会赵宛媞的痛苦,听着她哭,悲戚感染,眼眶不禁发红,黯然神伤。
但无论多少苦,都会被消磨。
又安慰几句,耐心地陪着她,李清照正想怎么能让她振作些,突然瞥见赵宛媞手里握的玉牌,形制熟悉,独特的白鹭牡丹与记忆里的一般无二,她不免吃惊,再仔细一看。
“福金,这,这玉牌你,你从何处得来?”
感伤如潮水退却,长久以来苦苦寻找的那人似乎听到她日以继夜的祈求,多少年了,她总算肯露出行踪,李清照猛站起来,手发抖,不得不抠住桌沿保持平稳,不敢置信,头一回说话磕绊:“福金,这,这玉牌是谁给你的,告诉我”
“居士?”
赵宛媞擦了擦眼泪,她还在挂念她的阿鸢,不明白李清照为何突然激动,她望了望手里的玉牌,又看看李清照因为震惊而涨红的脸,“你怎么了?”
“到底谁给你的!”
突然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李清照好似失去理智,她盯着赵宛媞,用近乎哀求,逼迫的口气追问她,赵宛媞惊得呆住,却见李清照落了泪。
几时见李清照这般失态,倒叫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