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塞回去：“不抽了。”

&esp;&esp;张雨轩忙把烟盒收了，自己也拿出一根续上，说：“抽呀，怎么不抽，这烟便宜。”

&esp;&esp;两人点了火，张雨轩说：“跟我说说呗，倾诉一下，你那小男朋友怎么样？这么爱他？”

&esp;&esp;章柳被“男朋友”这个词扎得浑身刺挠，生出一股把实话和盘托出的冲动：不是男的，是女的，不小，年纪能当我妈，包养我了，纯养，没操。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esp;&esp;太劲爆了，绝对不能说。章柳把话咽下去，压到肚子最下边，从里面挑拣挑拣，说道：“嗯，她真挺好的，给我买东西，特别惯着我，我要什么，她给什么……”说着说着就哑火了，因为这些爱上一个人，是不是太功利了？和爱上一个提款机有什么区别。又哪有人甘愿当一个提款机呢？

&esp;&esp;“妈呀，真的假的？”张雨轩瞪大了眼笑道。

&esp;&esp;章柳点头：“真的。”

&esp;&esp;张雨轩说：“那你得留住他呀，可不能让他跑了。”

&esp;&esp;章柳被逗笑，一时间没说话，脑海里浮现出林其书的脸，还是那副温柔又淡漠的神情，嘴角挂着宽容的笑意。

&esp;&esp;她怎么可能留得住这样一个人呢？她甚至会比她早二十年死。

&esp;&esp;门外有人砰砰地敲门，是过来催促的舍管阿姨，看见两人抽烟后白了她们一眼，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esp;&esp;两人赶忙把行李收拾好，拖着箱子下楼去。楼前停着辆车，里面坐着对中年夫妻，骂张雨轩道：“怎么这么慢？”

&esp;&esp;“东西多！”张雨轩也抱怨，把箱子拖过去放进后备箱。她妈妈给她开了车门，张雨轩扶住车门犹豫片刻，不好意思地朝章柳笑了笑，像是为自己先走感到抱歉。

&esp;&esp;章柳赶紧说：“你先走吧，我在这等等我妈，她来得晚。”

&esp;&esp;张雨轩点点头，关了车门，汽车立刻驶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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