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道鸣笛声。

&esp;&esp;林其书把车停在路边，章柳又要开车门下去，又被一把拉住了。林其书问她：“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esp;&esp;章柳迟钝了很久才做出回答：“有人……”她疑惑得转了下脑袋，仿佛大脑的词汇库发生了泄漏，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找不到描述它的词汇。

&esp;&esp;外面又一声尖叫替她回答了问题：“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esp;&esp;附近的人群立刻喧闹起来，有人在逃跑，有人拥过去看，更多人在大吼大叫。

&esp;&esp;林其书一手掏出手机，一手死死拉住了章柳的手腕，对手机说：“喂？你好，有人跳楼了，靠近南京路和连云港路的交叉路口，”她探头往外面看一眼，问章柳道，“你看见有人跳下来了？”

&esp;&esp;章柳点头。

&esp;&esp;林其书：“哪栋楼？”

&esp;&esp;章柳伸手去指。林其书跟着看去一眼，对手机说：“四五十层，应该是楼顶，刚跳的。”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林其书对章柳说，“别出去，呆在车里。”然后转身自己出了车门。

&esp;&esp;章柳立刻跟上去，刚下车便被林其书吼了一声：“回去！”

&esp;&esp;章柳贴着车门没敢再动，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esp;&esp;林其书瞪她一眼，像是确认自己的命令是否有效，然后钻进了聚集起来的人群里。

&esp;&esp;章柳一直在哭，身后的车身仿佛变成了有弹性的、软软的质地，以至于没法支撑住她，眼前的事物骤远又骤近，一切变得扭曲起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林其书从人群中走回来，把她从地上捡了起来，摸摸她的脸说：“怎么吓成这样？”

&esp;&esp;章柳问她：“人还活着吗？”

&esp;&esp;林其书回头看一眼，说：“这种楼的窗玻璃只能开道缝，要跳只能从楼顶跳，没法活。”

&esp;&esp;一道警笛声远远传来，林其书推了推她：“进去吧。”

&esp;&esp;章柳乖乖进了车，软塌塌地倚在车门上。林其书给她系上安全带，换了个地方停车，然后扳过她的脸来擦了擦，说：“哭什么，又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章柳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有人死了。”

&esp;&esp;林其书没说话，又抽了几张纸巾放她手里，发动汽车向前走了。

&esp;&esp;章柳的胃正在痉挛，呕吐的冲动一股一股地反上来，但没有任何东西可吐。如此怔怔坐了半晌，车停了下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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