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明知道不对，但我们只能听下去。”

&esp;&esp;“啊……”

&esp;&esp;陈佳辰不知何时垂下眼帘，揾着自己发热的脸，不知作何感言，“你是有点自大。”

&esp;&esp;高小景低下头，戳弄盘中精致甜蜜的点心，“是啊，我也惊讶我怎么那么自以为是，我当时甚至没听你说过话。”

&esp;&esp;陈佳辰笑了，“没关系，”她追问道，“然后呢？这和牡丹亭有什么关系？”

&esp;&esp;“你可以再去听听这曲子，那个花明柳绿、姹紫嫣红的后花园真的很动人。古今中外文学作品，有多少游园伤春的女人？都逊色丽娘。还记得《写真》吗？‘俺往日娇冶轻盈，奈何一瘦至此’。她的‘慕色生情’，在我眼里是种自恋自怜，一种对个体存在的思考，她的情欲需求是一种，她给自己的关于自我情感和价值实现的答案？”

&esp;&esp;“我心里的牡丹亭太美、太真了。你一定懂，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

&esp;&esp;沉默很久很久，陈佳辰轻轻摇头。

&esp;&esp;“小景，我不是杜丽娘，也不是玛格丽特。如果你是杜丽娘和玛格丽特，那我更做不了柳梦梅和阿尔芒。”

&esp;&esp;高小景的眼神有一丝微弱但执着的希冀。他看向陈佳辰，轻声道，“你在我眼里是后花园和白山茶。”

&esp;&esp;“抱歉。”包厢门突兀地敲响了。

&esp;&esp;服务员边鞠躬边进来，门半敞开，《流水》的乐声更响了，但不悦耳，夹杂着外面散座上略显嘈杂的宴饮谈笑声。

&esp;&esp;服务员好奇而忐忑地看向陈佳辰，走到她身边小声道，“女士，请您关注一下手机。”

&esp;&esp;陈佳辰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去包包里拿出手机，十五分钟前有个来自老公的未接来电。周从嘉很少给她打电话，尤其是工作日白天。陈佳辰顿时联想到很多不好的情况，赶紧回拨过去。

&esp;&esp;响铃很久，接通的瞬间，陈佳辰焦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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