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罗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身躯，动作平稳克制，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亲昵。

“告诉我，”他俯视着她，声音带着怜惜，就好像他很值得她信任，“刚才在做什么？”

她还是沉默，她来第四军团没多些日子就已经掌握了这里的真谛，那就是少说话，而且对她而言，不说话就是一种反抗。

门罗的目光掠过她的脸，片刻后，他转向弗利克斯。

“你说。”

“她要我摘下头盔。”弗利克斯回答。

门罗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讽刺，也有些愠怒，就好像她想看他儿子的脸是种背叛似的。

“哦，摘下头盔？”他重复，又微笑起来，“弗利克斯，那你就摘下来让她看好了。”

弗利克斯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的目光看向少女，显得十分犹豫。

“吾主……”

门罗看着他，哪怕他深知那头盔下是一番什么景象，他也没任何怜悯，此刻门罗的心里恐怕只有阴冷的恶意，“我命令你。”

“遵从您的意志。”

那沉重的头盔缓缓解开，指挥室里冷白的光照清他的脸，叫她看明白那是一张被创伤毁去的面孔，狰狞的伤痕沿着脸颊蜿蜒，占据了半张脸，他似乎曾经很英俊，后来却破了相，是因为战争？还是因为别的？

弗利克斯避开了她的目光，那双在伤痕环绕中依然清晰的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这下你满意了吗？我好奇心旺盛的小鸟。”门罗笑了笑，与他这位丑陋的子嗣对比，门罗的俊美显得更加非凡，而他抓住她之后，就再也不称她为母亲了，还总是对她做一些无耻淫秽的事，他对她的尊重也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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