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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偏偏二兄十分袒护谢澜安,说什么此子颇肖其父,见之不禁涕泪,去年铁了心推举这十几岁的小儿统管谢家!
&esp;&esp;老二自己去荆州做了无拘无束的一方刺史,留自己在家受这等窝囊气。
&esp;&esp;谢知秋气闷,跟在他身旁的三房长子谢演,也最听不得有人夸赞谢澜安,暗自撇撇嘴角,往湖边的亭中松快去了。
&esp;&esp;谢演还未走近,耳听前方几人说话:“郗兄,你同谢含灵熟,可知什么缘故?”
&esp;&esp;原来那春风拂柳的八角亭中,已聚了一群显贵公子。
&esp;&esp;被簇拥在中间的年轻男子,身着白底炫金襕服,薄唇如柳,眉宇倨傲。闻言,只是把壶自斟独饮,并不答言。
&esp;&esp;“快别提,”一个脸上涂厚粉的锦衣郎瞅着郗氏少主,扇扇子打趣,“他呀,还为上次清谈输给谢郎君郁闷呢。”
&esp;&esp;“我输?”
&esp;&esp;郗符咽下一口酒,拂开堆委膝前的大袖,漫然道:“清谈无常胜,下次再战便知。而且,我们没那么熟,只他堪为我对手罢了。”
&esp;&esp;嚯,口气真不小,友人们都知这位爷的脾性,相视一笑。
&esp;&esp;也有人猜测:“或许谢郎君是为了等他的挚友文良玉,所以才推迟宴集吧?听说他二人以琴会友,相交莫逆。”
&esp;&esp;郗符懒得多言,只在听见挚友二字时,不大乐意地蹙了蹙眉。
&esp;&esp;比起郎君们这边揣测纷纷,另一厢的女郎堆里,也有不少人在谈论谢澜安。
&esp;&esp;一名身着蜜色缃绫春衫的艳丽女郎,坐在搭好的避尘帐中,身侧仆婢成行,执壶奉浆。这女郎神采雀跃,双手捧心,正对她的闺中友人兴致勃勃地倾诉:
&esp;&esp;“我最喜谢郎的《朱鹭》、《白马》两篇,还有去年春日宴他作的《易水歌》你还记得么,我誊抄了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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