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暮云闲睁开眼睛，惊恐道，“楚青霭？！”

&esp;&esp;“别怕”，楚青霭温柔地吻他紧张到疯狂跳动的眼皮，口中安慰，手上却动作不停。

&esp;&esp;！！！

&esp;&esp;暮云闲疯了般挣扎，惊恐道，“你不能……”

&esp;&esp;不能什么，却难以启齿。

&esp;&esp;楚青霭知他说不出后面的话，挑眉轻笑，任由他自己纠结，更恶劣地以指腹在他后腰摩挲。

&esp;&esp;这样轻柔却又异常的抚摸让暮云闲十分不适——理智想要逃离，身体却本能地想要眷恋追随，可偏偏又全身发软，根本无力动弹。

&esp;&esp;楚青霭目不转睛地、贪婪地看他。

&esp;&esp;旖旎月光下，漂亮到宛如一尊玉相的人，本是九天之上那清冷谪仙的人，楚青霭瞧着他，却生不出半点敬畏之情，满心充斥的，尽是些疯狂而激烈的念头。

&esp;&esp;——想让他疼，想看他哭，想听他嘶哑又可怜地求饶。

&esp;&esp;楚青霭是这么想的，当然便也是这么做的。

&esp;&esp;嗜血的欲想化作眼底残忍的猩红，楚青霭强忍着最后的理智，温柔嘱咐他，“阿云，等会儿，会疼。疼的话……咬我。”

&esp;&esp;暮云闲还没来得及拒绝，楚青霭的唇已覆在了他的唇上，手掌下移，他的身体果然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esp;&esp;“唔……！”暮云闲本能咬破了送上门的薄唇。

&esp;&esp;血液的铁锈味在二人唇齿间交融流动，暮云闲却什么也说不了，只能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esp;&esp;所幸，楚青霭也并不舍得真叫他受伤，到底还是留了几分克制，缓慢动作着，耐心等着他适应。

&esp;&esp;片刻后，疼痛消失，暮云闲刚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比方才还要更甚数倍的痛感便已骤然来临！

&esp;&esp;“唔……！！！”暮云闲睁开已疼到发红的眼睛，因嘴巴被堵，只能不住摇头，用过于凄惨的目光无声讨饶。

&esp;&esp;“唉……”是极轻的一声叹息，楚青霭心疼地皱起眉头，十分怜爱地吻了吻他发红的鼻尖，开口却那般无情，“阿云，实在太疼的话，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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