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华粼看着白皙的手指泡在水中。

&esp;&esp;幸好羡泽是在他完成切割之后回来的，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极其痛苦的时候，化出了乌色的爪子。

&esp;&esp;他都已经不适应自己的原身，数百年的伪装已经让鸾鸟这层皮长在他身上，他不住地想，分身从本体切割之后，会不会是一只比本体更丑陋残疾的蛟，会不会尾巴都只有半截？

&esp;&esp;忽然，华粼听到了浴房门被拉开的声音。他以为她需要帮忙，回头道：“羡泽？怎么了吗？啊我马上就出去，你等我一下。”

&esp;&esp;雾气缭绕，他听到脚步声在走入浴房后顿了顿，而后忽然快跑几步冲到他身边来。

&esp;&esp;华粼愣了一下，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她的身影。

&esp;&esp;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薄的绸缎衣裙，勾勒出她的丰腴，羡泽赤脚踩在水池边，金瞳望着他道：“华粼。我帮你洗吧。”

&esp;&esp;华粼：“……啊？”他后知后觉的连忙往水中躲了躲：“不用！”

&esp;&esp;水色清澈透明，他不得不在水面下搂住自己。

&esp;&esp;她却不在乎他说什么，自顾自褪掉薄衫，迈入水中，她打了个寒颤：“我天，你就用这么凉的水呀。”

&esp;&esp;蛟虽然是冷血动物，但龙可不是。

&esp;&esp;她发丝也落入水中，水面不过及腰，羡泽毫不掩饰，渡水而来，立在距离他一臂远的位置，在水面下她的脚和他的脚尖碰在一起。

&esp;&esp;这些年来，他也有在她洗澡的时候，帮她浣洗头发，清洁尾巴，那时候还大多是她不好意思的将半个脑袋埋在水中，但眼下好像不是这样的意味。

&esp;&esp;华粼喉结滚动，微微仰头看着她。他努力不想去看她身前垂下的长发遮掩不住的曲线，咬住嘴唇：“……羡泽，我很快就洗好了、我只是多发了会儿呆，马上就出去……”

&esp;&esp;羡泽的尾巴在水下游动，卷住了他的脚腕，直接道：“华粼，你不是说我做坏事你会为我打掩护，我有什么需要你也会满足吗？”

&esp;&esp;华粼呼吸一窒，半晌道：“嗯。”

&esp;&esp;她笑起来，两只手撑在华粼身侧的池边，突兀的低头望着他：“那就好。”

&esp;&esp;华粼目光看过去，又慌不迭的别开脸，上次见她毫无遮掩的赤身，还是在她第一次化形的时候，她似乎比之前更舒展更挺拔了——

&esp;&esp;他隐约意识到她话语背后的“坏事”是什么，他心在狂喜的跳动，却又有种这些不该属于他的自我怀疑。

&esp;&esp;她双眼清明，却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脸边，轻声道：“华粼，我好像是发情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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