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越远。

&esp;&esp;他心里的天平这辈子也平不下来了。

&esp;&esp;意识到这件事的羡泽，也觉得心乱跳起来。

&esp;&esp;这种乱跳，让她不自主的心里冒出了惊诧与恼火。

&esp;&esp;她曾经多无辜啊，对一切都不理解，也不用理解，四十年前她把钟以岫扔在海岸上拍拍屁股就走的时候，她的脑袋是死也不可能想明白这些的。因此尚且不知钟以岫在背后看着她飘然离去，嘴张张合合许多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

&esp;&esp;几十年间，不知道有人使了什么阴招，用了什么代价，竟然让她开始了解这些情感、这些人心——

&esp;&esp;若是她没有失去记忆，在过去的几十年慢慢走过来，她不会觉得自己成熟了。但此刻她面对着脑袋里忽然涌现的四五十年前的回忆，她清楚的意识到，东海屠魔时候的羡泽，简直就像个……小女孩。

&esp;&esp;她做真龙的五百年没有长大，但这五十年却在千锤百炼中学会了看透人心、利用他人。

&esp;&esp;是啊，若是心性长不大，她实力再强也恐怕做不到屹立不倒。

&esp;&esp;她少了龙鳞，却长出了另一张坚实的皮。

&esp;&esp;第61章

&esp;&esp;她因此刻心中的乱而烦躁, 脚踢起冰池中的水花，泼洒他一身，提着裙子走出来, 冷声道：“我来明心宗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之前也确实不记得你的事。你既是觉得屈辱，自此咱们也没有什么再见的必要了。”

&esp;&esp;她这话一出，他情绪像是平复了些, 但两只眼睛也似幽幽燃起火似的, 内里更水火交融, 混乱疯狂了。

&esp;&esp;“那你来了明心宗之后说的话, 做的事, 便都是真心的……你当初说让我不要放开你的手，这话也是真的吧……”

&esp;&esp;羡泽：“……”

&esp;&esp;钟以岫真的疯掉了, 他没有那么多深沉心机, 也不懂得以退为进, 只为了留下她, 什么理由都能用得上。

&esp;&esp;烦死了，睡老处男怎么这么多事嘛。

&esp;&esp;羡泽最后的耐性也没了, 她抬起手来拍向他后脑勺，钟以岫昏倒歪斜在冰池边。

&esp;&esp;羡泽可算松了口气, 只是低头看着钟以岫, 他昏死仍旧眉头紧皱满脸不安，似乎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无忧模样。

&esp;&esp;啊。忘了问他江连星在哪儿了。

&esp;&esp;……

&esp;&esp;钟以岫这里的地下室只有一处出入口，她并没花费多久时间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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