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羡泽垂着脸，硬着头皮轻声道：“我见到的就是那两人，再多的没有见到，不会有落单的吧。”

&esp;&esp;“是吗？”他语调像是先生夫子那般平静严肃：“我以为你身后的魔，是你认识的人。因为在垂云君压制他的时候，你一直忍不住在看他。”

&esp;&esp;曲秀岚等人紧张起来，虽说他们从小就被教育魔修或魔兽多么可怕，可江连星意识清明，甚至还保护了其他弟子——

&esp;&esp;羡泽：“……”

&esp;&esp;操。操！

&esp;&esp;他为什么眼睛这么毒啊？

&esp;&esp;钟以岫皱眉，他虽不爱说话，但也见不得宣衡处处紧逼，更何况俩人已经发生过冲突。他道：“少宫主是来救人，还是兴师问罪？贵宗门提供的秘境中突然出现差池，却先想着把责任硬生生拉扯到明心宗身上？”

&esp;&esp;宣衡却并不看他，用手指松了松扣绑在下颌处的冠带，深青色的双瞳盯着羡泽的头顶，过了半晌，轻轻开口道：

&esp;&esp;“羡泽，心里骂人的时候，最好还是看着别人的眼睛。”

&esp;&esp;钟以岫一愣。

&esp;&esp;羡泽：“？！”

&esp;&esp;他怎么知道她在骂人！

&esp;&esp;不对，他怎么就认出来——

&esp;&esp;她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江连星也浑身僵硬，呼吸粗重。但躲也躲不过去了，羡泽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还是什么别的特征暴露了自己，只好扬起头来，看向了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宣衡。

&esp;&esp;宣衡目光晦暗，他没有大起大伏的情绪，只有尘埃落定，日暮黄昏的安静，沉甸甸的目光看着她。

&esp;&esp;他的神态，不像是发现她死遁复活，更像是太久没有见过的怨偶。羡泽意识到，他虽然戴了黑纱十几年，但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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