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要是命令他不许走，他应该也不会离开……吧……

&esp;&esp;算了。过一天是一天。

&esp;&esp;明心宗所在的南方温暖多风，她沐浴后，推开了窗户梳发，就瞧见夜晚花苞静开的树丛旁，江连星抱着剑闭目养神。

&esp;&esp;好像就他跑出去这几天，如同趁着夜色抽芽的小树一样，眉眼间有长大的痕迹，个头似乎也在一日一变了。

&esp;&esp;江连星其实能察觉到师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知道这目光是探究，还是温情。远远地，他能嗅到她沐发的花香与水汽，还有将湿发梳开时沙沙的声响。

&esp;&esp;灵海中跌宕激荡的魔核，似乎也在夜风中渐渐安定下来。

&esp;&esp;羡泽轻声道：“明日早课前，你叫我一同练剑吧。”

&esp;&esp;江连星睁开眼看向她，有些惊喜道：“……好！”

&esp;&esp;羡泽梳完头发正要合窗时，听到了江连星的声音：“请您以后多对我多表露些……情绪吧。就像刚刚我说切磋时，您生气了，我觉得很高兴。”

&esp;&esp;她没有打开窗子看他，只是停住了关窗的手，雕花窗扇之间有一掌宽的缝隙，恰好够遮挡二人的视线，他的话语飘进窗缝：“那样的您，很真切，很亲近。”

&esp;&esp;少年人的嗓音，轻且略沙哑，像绉纱的薄帘拂过窗台：“您早点歇下吧。不必担心，我在这里不会有别人来找您的。”

&esp;&esp;“我也不会让师母孤零零一个人。”

&esp;&esp;“晚安。”

&esp;&esp;……

&esp;&esp;说好一同练剑之后，羡泽大早就醒来了，她觉得天色不过蒙蒙亮，刚挪动就听到了江连星的敲门声。

&esp;&esp;他端了水和一些素简的早点来，显然是起的比她早多了：“您练剑前先吃些饭食吧。”

&esp;&esp;这一日是休沐，他们练剑之后不必赶早课。趁着她洗漱完用饭的时候，江连星洗了巾子，将屋子内外摆着的跟杂货铺似的物件，都擦得铮亮。

&esp;&esp;确实是她最近从宝囊中“抽卡”抽的太多了，她自己的芥子空间有限，只能全堆在屋里屋外，院子的台阶上、窗沿与石凳上都摆满了，好似杂货市场。

&esp;&esp;“说起来，要不要在墨经坛摆个摊？”

&esp;&esp;江连星转过脸，他知道墨经坛，但几乎不怎么用：“摆摊？师母是想赚些灵石吗？啊这种事我去做就好，您——”

&esp;&esp;羡泽：“只是想清一下库存。你觉得在闲丰集分坛怎么样？我最近一直在刷墨经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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