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明夷在前的脚步亦顿了顿。

&esp;&esp;“没有。”

&esp;&esp;林慎歪着脑袋瞅着他的背影，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道：“李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特别不会撒谎啊？”

&esp;&esp;李明夷回头瞥他一眼：“我没有撒谎，现在做开颅手术就是让病人送死。”

&esp;&esp;“不是说这个。”林慎小跑两步，大剌剌勾住他的肩膀，偏过头盯着对方那张无甚表情的脸。

&esp;&esp;总觉得他变了许多。

&esp;&esp;他姑且把这句戳心窝子的话憋了回去，接着道：“你刚刚和我们，还有之前和那几位老前辈说没有办法，是在撒谎吧？”

&esp;&esp;李明夷有些意外：“很明显吗？”

&esp;&esp;林慎重重地点头。

&esp;&esp;“你以前就算说不能，也会讲出一箩筐的道理，非要把别人说服不可。”

&esp;&esp;哪会像今天一样沉默寡言？

&esp;&esp;谢望亦瞥来一眼，用眼神表示赞同。

&esp;&esp;李明夷被剖析得无话可说，也不得不承认——

&esp;&esp;客观说来，外周神经切断术虽然风险很高，但总归也算一种办法。

&esp;&esp;医学上没有百分百的成功，却也没有百分百的失败。

&esp;&esp;他回望着森严的军营，像是透过重重的阻隔，看到那位烈士暮年的老将最后的顽固姿态。

&esp;&esp;“如果。”他面对着林慎，轻轻开口，“治好了一个人的疾病，可能会改变上万人的命运，你会怎么选择？”

&esp;&esp;摆在眼前的，无疑是个经典的火车难题。

&esp;&esp;他是问林慎，也在自问。

&esp;&esp;临行前郭子仪已经百般暗示，给出了最理性的答案。可真正站在哥舒翰面前的那一刻，作为医生的使命感却在不停地迫使李明夷想出更好的治疗方案。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林慎抬抬肩膀，坦荡地回答。

&esp;&esp;他收起玩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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