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不敢置信地看向马和留下的那堆痕迹，在几天前，他们一起在这里制造出了甜油。接着，马和便发现了空气的本质。

&esp;&esp;——那自己这个异时空的旅客，是否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esp;&esp;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还找不到答案。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李明夷每日往返于官医署和验尸房之间。

&esp;&esp;七天后，青莲村一连串的失窃案才在州府审理。

&esp;&esp;谢照似乎仍没有查出少年的真实身份，但法曹谢敬泽念着他聋哑可怜的份上，暂时没有将其流放，而是以盗窃之名论罪，关押进了大牢里。

&esp;&esp;在谢照的默许下，李明夷隔日去查看他一次。

&esp;&esp;少年的术后恢复良好，只不过仍是不言不语，时常望着高高的窗格上狭小的天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esp;&esp;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规律平静，十一月眨眼便过了一旬。

&esp;&esp;这日忽然下起小雪。

&esp;&esp;细雪掩在高低错落的屋檐上，将整个陈留镀上一层洁白的颜色。直到日落，积蓄了一日的热气才将雪晶融成水滴。滴答之声清脆不尽，响彻在长街巷尾。

&esp;&esp;化雪比落雪更冷，空气骤然变得严寒。

&esp;&esp;“真是怪事。”正在巡街的谢照感受到忽然袭来的寒气，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纳罕地看着天，“这才十一月，怎么就下起雪了。”

&esp;&esp;“气象异生，恐不寻常啊。”

&esp;&esp;官医署中，坐在案前的王焘停了手中的笔，遥遥望着雪色下的山川，目光之中隐有忧虑。

&esp;&esp;他身后的裴之远取了火炉，替老师放在案上：“今年先是暴雨，再是早雪，确乎是有些怪异。不过变则生新，怪异之事也未必就是坏事。”

&esp;&esp;“但愿吧。”王焘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却不再提笔。

&esp;&esp;“嘶——”

&esp;&esp;卢家小院的门口，一股刺骨的雪风卷过，早上出门采药时还穿着薄薄衣裳的卢小妹拉紧了衣裳，赶忙往屋里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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