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合道之前，他是有自我感情的生物。合道之后，他失去了情感，只是一个运转天地的天道。

&esp;&esp;残缺法则就像另一个鸿钧，一开始法则不全的时候，它们还能保留自己的性格偏好，会为了发展自己的位面而妥协。

&esp;&esp;补全之后就不一样了，它成为了千篇一律的模版法则。虽然和最高法则不是同一个个体，却是它的分支、它的触须，像是被抹灭了个性。

&esp;&esp;地府里的公务人员偶尔会用世界意志来形容残缺位面的法则，但基本不会把这个词用在完整位面的法则上，大概就是因为它们那个时候已经不代表“世界”了。

&esp;&esp;拥有不同偏好的世界意志确实更好交流一些，有些世界意志不接受的事情，别的世界意志却不一定。

&esp;&esp;战争系统就说：

&esp;&esp;【我都找那种想尽快结束乱世的位面过去，或者那种在位君主让世界意志不满意的位面。】

&esp;&esp;总之，就是对它来说有空子可以钻的。

&esp;&esp;世界意志也想改变格局，正好战争系统可以帮它，两边一拍即合，决定合作。

&esp;&esp;秦政若有所思：

&esp;&esp;“你现在手里有哪些位面可以去？”

&esp;&esp;战争系统赶紧狗腿地调出列表：

&esp;&esp;【这些都能去。】

&esp;&esp;秦政一眼看到，其中有好几个是秦末的位面。

&esp;&esp;很好，就它们了。

&esp;&esp;秦政示意它先选中一个，和那边的世界意志再确认一下能不能过去。他这边调集兵马，就可以出发了。

&esp;&esp;扶苏兴奋起来：

&esp;&esp;“出去打反贼吗？”

&esp;&esp;秦政颔首：

&esp;&esp;“朝政有桥松他们处理，朕很放心。既然秦末需要朕出面平定乱局，想必他们都能理解。”

&esp;&esp;小桥松理解不了：

&esp;&esp;“祖父每次都是这样，只带我爹一个人出去玩！”

&esp;&esp;他也想去打天下啊，就不能把伯父一个留在这里处理朝政吗？

&esp;&esp;秦政冷酷地拒绝了孙子：

&esp;&esp;“你去添乱有什么用？你会打仗吗？”

&esp;&esp;不会打仗的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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