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最后一声仿佛叹息，又仿佛某种呼唤，既是可笑，也是悲哀。

&esp;&esp;“清如。”贺兰绪道。

&esp;&esp;仙尊清重的本名，正是云清如。

&esp;&esp;清重微微抬眼，三千年前，他们唤对方的名字，那都是常事。

&esp;&esp;不过如今贺兰绪回来也有一百年了，他还没有叫过自己的俗名。

&esp;&esp;贺兰绪道：“我从未动过她的因果线。”

&esp;&esp;清重望着他，沉默了半晌，“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我从未利用过她，她的因果线，我甚至不曾看过，她也不是我养大的，她从始至终做得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

&esp;&esp;“是她要杀妙元界的天道，也是她提议要找人替代，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她只是找我帮忙，到了仙界，是我主动与她分开的，这些年，我们除了在丹穴山，也没有联系，所有事情，都是她想做的，我从不参与她的任何决策。”

&esp;&esp;不知是何处的风来，吹拂着薄薄的云层，宛如薄纱一般，又遮住了月色。

&esp;&esp;“你……”清重说出一个“你”字，忽然又顿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最终道：“看来，你在妙元界的那些年，已经变了许多。”

&esp;&esp;“我下界多少万年，我已经记不清了。”

&esp;&esp;清重腹部的鲜血浸透了她一半的衣裙，这时她拽着莲花杵，已经拼命的想要拔出来。她快要扛不住了，贺兰绪的仙力已经快要穿透她的经脉了。

&esp;&esp;贺兰绪同样将莲花杵不断前推，一面还要防止着清重的刀，不经意间，还是让她在锁骨上划出了一刀。

&esp;&esp;贺兰绪几乎将她钉在雪山之上，清重面目疯狂又狰狞，握住莲花杵的那只手渗出血来。

&esp;&esp;外面的鹤霜子只负责将空间结界处理好就是了，最开始两人说话他还能听得见，不过后面就听不清了，看来是他们不想给他听，可惜了这两位仙主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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