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喝茶只是为了端着高人范而已。

“今天来是想学点啥？”柳大师说着拿了一个冰淇淋泡芙和聂昭碰杯。

聂昭也拿了一个跟他干杯，“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说，我最近有点事，可能这几天暂时不过来了。”

“是跟小杭她们差不多的事吗？”柳大师作为“冲出副本”的编外成员，对副本的事也是隐隐有猜测的，只是大家一直都没挑明说过。

“对，差不多。”

“你等会。”

柳大师把泡芙塞进嘴里，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他拿着一叠符纸出来，重新坐下，开始挨个跟聂昭介绍名字和用法。

五雷符、隐身符、清心符……柳大师一下子拿出了七八种符纸，每种都有五张，简直就像是给马上要秋游的孩子准备行李的家长。

“你现在经验不足，俺给你准备的都是些可以直接用的符纸，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柳大师没给聂昭询问和推拒的机会，直接就把一沓符纸塞进了聂昭手里。

“你这次来的状态和之前很不一样，俺就猜你肯定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但是又不想找俺帮忙。”柳大师重新捏起一个泡芙，有些俏皮地笑了一下，“就当是你给俺买小点心的报酬了。”

聂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是珍之又重地把符纸贴身放好了。

她拿出一封信，递给柳大师。

柳大师：“这么感动？早早地就给师父准备好了感谢信？”

聂昭有点尴尬，“不是，师父，这是给小杭和简川的，如果您五天都联系不到我的话，就把他们找来，把这封信交给他们吧。”

“虽然我不介意您看，但是我觉得您最好还是不要看，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一种保护。”

柳大师也严肃起来，收好信，郑重其事地对聂昭说：“小聂，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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