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面找到口袋，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就跑，实在是没勇气把整个烟盒都拿出来。

&esp;&esp;他重新坐到姜诺边上。姜诺自己身上有打火机，宴若愚把烟递到他嘴边，他正要用另一只手拿，宴若愚眼疾手快地把烟挪开，就是不让他碰。

&esp;&esp;姜诺盯着宴若愚的眼眸，片刻后，妥协地咬上那段被宴若愚手指夹住的烟嘴。

&esp;&esp;宴若愚松手，姜诺点燃烟尾，一口吞吸到腔和肺，才后知后觉闻出这不是宴若愚常抽的万宝路。

&esp;&esp;他在吐烟的时候两指捻住滤嘴，放在眼前转动，暗红色的滤嘴下方，烫金样式的三个字写着“白沙烟”。

&esp;&esp;轻薄的烟雾和粘在眼睫上的生理泪水让他的视线短暂模糊。他僵僵地扭头，看向宴若愚，宴若愚罕见地也朝同一个方向看，像个心虚的孩子，不跟姜诺做眼神上的接触。

&esp;&esp;姜诺眨眨眼，视线向下，注意到宴若愚脱掉外套后的无袖白t恤，直肩长臂暴露无遗，没有一道线条多余，正应了那些大众评审尖叫的，他确实好睡——

&esp;&esp;姜诺用手掌心拍自己脑门，督促自己清醒一点，喃喃了一句：“我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宴若愚闻声转过脑袋，姜诺眼睛有些对不上焦，整个人疲惫不堪，看得他都心疼了，建议道：“要不退赛吧。”

&esp;&esp;“不行。”姜诺都没怎么犹豫，振振有词道，“我和节目组签合同了，现在退赛是要交违约金的，之前几首歌的钱也不给我，我——”

&esp;&esp;他喉结抖动，泄气了，近乎崩溃地问：“我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宴若愚手搭在姜诺肩上。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出于本能地将人往自己臂膀里搂，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姜诺身上还有呕吐物的酸味，但他不在乎，亲了一下姜诺的头发，然后拿过姜诺指间那根只吸了一口的白沙，自己也抽了一口。

&esp;&esp;他把烟递还给姜诺，姜诺把剩下的全部抽完后冷静了不少，且跟宴若愚拉开点距离，宴若愚笑：“你刚才怎么没这么警觉。”

&esp;&esp;姜诺双手握住膝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宴若愚就说：“我倒是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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