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问道：“你恨我吗？”

&esp;&esp;“什么？不——”

&esp;&esp;基拉失笑：“我怎么会恨你呢，斯内普教授，没有人能比你拥有更多来自我的爱了，我永远希望你能够拥有幸福的生活。”

&esp;&esp;“所以你自顾自地认为，如果我想要拥有幸福的生活，那么这个生活里会没有你？”斯内普急促地吸气，感觉脑袋跟被人拿大锤砸了一般眩晕。

&esp;&esp;她目光沉沉：“可如果你的陈述成立，我们还会站在这里辩论这个话题吗？”

&esp;&esp;黑袍巫师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像团尘灰一样被压得粉碎。

&esp;&esp;基拉把手伸向他的脸，抚摸着对方冰凉的脸颊，轻声道：“瞧，我又在伤害你了。”

&esp;&esp;不、不对。

&esp;&esp;斯内普猛地意识到这是一种微妙的退缩姿态，他曾经用冥想盆无数次地去自省和基拉有关的记忆，从各个角度审视对方的做法和选择。

&esp;&esp;记忆的缺少会影响她的行为处事吗？

&esp;&esp;会，但不会很多。

&esp;&esp;假使基拉从一开始就足够了解他、对他有着正面的好感倾向，那又是从哪一刻开始变质的？

&esp;&esp;斯内普想：是五年前的学期末，在天文台上。

&esp;&esp;当她说“我不想伤害你”的时候，其实表达的想法应该是“你休想伤害我”。

&esp;&esp;因为她总是习惯性扮演强悍的角色。

&esp;&esp;基拉是一个极度渴望接触的感官主义者，但不相信任何人向她伸出援手却不会伤害她，所以才要在接触之前、接触之后去不断地测试这只伸过来抚摸她的手，是否暗藏武器。

&esp;&esp;多疑是她筑立的城墙，困住她，却也在保护她，同时还支撑着她牢牢地、高傲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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