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沐问。

&esp;&esp;沈祚，“杀人？”

&esp;&esp;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直冲沈祚的额头，甚至吹开了他额间的碎发，守在外墙上的大飞蛾的上下两翅张开了那么一秒，又收拢了起来。

&esp;&esp;袁九沐站在远处，看不出表情。

&esp;&esp;他明明没有上前，沈祚却能感受到仿佛有人用手指按在了他额头上一样，沈祚脸上玩味的表情可算收了起来，他放下脚来，表情逐渐认真。

&esp;&esp;“记住，”袁九沐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沈祚说话，“你这辈子都不该学的东西就是这个。”

&esp;&esp;沈祚听闻不由嗤笑一声。

&esp;&esp;“我从小和那么多塔里的哨向打过交道，每一个一开始都说只是想了解了解我，但意识到我的能耐后，哪一个不对我沈祚下了死手？”

&esp;&esp;少年坐在那儿，气场逐渐凝重。

&esp;&esp;沈祚冷冷道。

&esp;&esp;“袁九沐，你一个塔里出来的a类向导，敢说自己不教杀人？”

&esp;&esp;那一刻袁九沐是真的生气了。

&esp;&esp;沈祚额前的碎发被实体化的精神力抚起，露出了下方白色的绷带，而沈祚直起身来，直直面对袁九沐的威压。

&esp;&esp;他额头的伤口裂开，鲜血渗出，绷带越来越红，最后直至一丝鲜血从额间缓缓流了下来。

&esp;&esp;但房间两人都没退让，沈祚一点一点，慢慢站起了身。

&esp;&esp;哪怕血流满面。

&esp;&esp;“那你能教什么？”沈祚问。

&esp;&esp;“四不伤害。”

&esp;&esp;袁九沐道。

&esp;&esp;“我这里只教四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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