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目标。

&esp;&esp;陈景恪有意的藏，他身边的人不可能和他那样滴水不漏。

&esp;&esp;比如皇帝（朱标），比如太子（朱雄英）。

&esp;&esp;于是他开始收集朱元璋、朱标和朱雄英三人的话。

&esp;&esp;臣子收集君主的话，这并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情。

&esp;&esp;真正犯忌讳的，是打听皇家隐私。

&esp;&esp;书吏们几乎人人都有一箱子相关语录。

&esp;&esp;因为他在书吏群体中的人缘比较好，很容易就借到了一些。

&esp;&esp;他花费了数月时间，对这些语录进行梳理分类。

&esp;&esp;并将其中相似的部分归纳到一起，还真窥探到了一丝皮毛。

&esp;&esp;即便是皮毛，也让他为之震撼。

&esp;&esp;他更加迫切的，想要了解陈景恪思想的全貌。

&esp;&esp;但害怕被察觉，他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私下去收集。

&esp;&esp;这次他将收集范围扩大了。

&esp;&esp;方孝孺被陈景恪引导，悟出了唯物学思想。

&esp;&esp;李善长也收到陈景恪影响，提出了法制思想。

&esp;&esp;那他们肯定了解一些。

&esp;&esp;他将这些人的著作全部收集起来，进行梳理解析。

&esp;&esp;收获很大。

&esp;&esp;仅仅是通过自学，就让他对新政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esp;&esp;然而让他无奈的是，随着研究范围的扩大，他发现自己离陈景恪越来越远了。

&esp;&esp;因为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陈景恪的想法，哪些是说话者本人的想法了。

&esp;&esp;就在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大同世界》发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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