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陛下累了吧，学生陪您出去走走？”

&esp;&esp;永历欣然一笑。

&esp;&esp;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几乎无话不谈。而且，这是老师的血脉，有天然的好感和信任。

&esp;&esp;他听翰林院上了年纪的学士说，吴师傅年轻时，就是这样子。清秀文雅，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

&esp;&esp;从吴瑕身上，可一窥恩师年轻时的风采。每每思及，永历就凭空生出更多的亲近感。

&esp;&esp;“朕采纳了你的提议，让九叔写篇文章，压一压坊间这股怀念恒辰太子的风气。”散步中，永历闲聊道。

&esp;&esp;“万岁圣明。”吴瑕立即捧场，“恒辰太子固然优秀，可执政的是陛下。您又年少，不着手压制，根基不稳。九爷忠贞赤诚，定能助陛下度过这一关。九爷万流景仰，他一出手，保证再无波澜。”

&esp;&esp;“九叔当然和朕一条心。”永历笑着在心口拍了拍，“唉，吴师傅走后，朕这心里，像被掏走了一块肉。”

&esp;&esp;“学生愿为陛下尽心尽力。”吴瑕的嗓音柔和轻灵，目光单纯而真诚，“先祖父教导我，位卑未敢忘忧国。不过，我资质愚钝，处处得跟您学。”

&esp;&esp;“没能将老师的神位奉入太庙，真是遗憾。”永历忆起恩师，以袖掩面。

&esp;&esp;吴瑕瞧着皇帝，目光淡淡的，并未共情。在皇帝抬头时，他才露出悲痛的表情，瞬间红了双眼。皇帝反过来安慰他，叫他别伤心。

&esp;&esp;谈话间，吴瑕不经意道：“今日，学生在藏书阁拜读了恒辰太子的几篇旧作随笔，感触很深。”

&esp;&esp;“哪几篇？”永历立即来了兴趣，“你放在朕的案头，朕也读一读。”

&esp;&esp;回到勤德殿，吴瑕捧来几篇随笔，和几本恒辰太子亲自评注的书籍。永历一目十行地翻阅，小小的眉头越蹙越紧，脸色暗沉。

&esp;&esp;身为天子，哪怕只是一条幼龙，这样的神情也令人胆寒。陪侍的太监宫女互相交换眼神，不敢作声。

&esp;&esp;“陛下不顺心？”只有吴瑕开口询问，显得十分憨直。

&esp;&esp;“你没看出什么吗？”永历指着一则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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