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服不已，击掌叫好。一个毽子从袖中滚落，他假装没看见，用脚踩住。

&esp;&esp;“王妃舍生忘死，立下大功。朝廷大破喀留军的战术，就是基于他的构想。他临阵应变，失去了一个朋友，还在雪山救了臣的性命。”楚翊对老婆不吝赞美，忽然眸光一闪，掩面哽咽。

&esp;&esp;“九叔？”永历不解。

&esp;&esp;“雪山上，我和王妃掉进冰缝，赤膊取暖，我才发现，他竟是男儿身。”楚翊双手捂脸，凄切地哭诉，“雪崩了，臣的心态也崩了……当时我都不想活了……”

&esp;&esp;小皇帝“啊”地张大嘴，稚气的眉毛猛地一挑，差点飞出脑门。

&esp;&esp;吴正英也愕然，白须发颤。

&esp;&esp;楚翊哽咽片刻，才解释：真正的公主，已在来途中突发急病亡故。临终前，公主还在为两国社稷担忧。她身边的侍卫、宫女、太监就编造了一个善意的弥天大谎，由其中最聪明貌美的人顶替公主。这些人读书不多，以为这便是忠义，是为两国的社稷着想，成为和平的纽带。

&esp;&esp;永历听得发愣，愕然失语。

&esp;&esp;“小五心怀愧疚，才视死如归，他的朋友郑昆亦是如此。”楚翊痛心道，“臣本想把他绑来，向皇上请罪，又难以取舍。圣人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小五顶替公主，是为义，而非利。公主的嫁妆，他们也不曾挥霍，还拿出来给百姓施粥。”

&esp;&esp;永历沉默许久，才疑惑道：“九叔成婚多时，怎么才发现？”

&esp;&esp;楚翊痛苦地摆摆手：“一到夜里就吹灯拔蜡，什么都看不见。臣又事务繁忙，清心寡欲。这一点，吴大人可以作证。”

&esp;&esp;吴正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点头道：“是，王爷新婚燕尔就来理政，在光启殿从早待到晚，甚至还补了窗纸。”

&esp;&esp;楚翊又捂住脸，喃喃道：“太可怕了……像噩梦一样……”

&esp;&esp;永历不责怪九婶欺君，反而安慰九叔，又问：“那九叔能接受吗？”

&esp;&esp;楚翊压住上扬的嘴角，痛苦地点头，说会慢慢适应，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esp;&esp;“九婶为朝廷立下大功，朕不追究他假扮公主。九叔能接受就好，你们好好过日子。他既嫁给你，就也是朕的亲人。”永历豁达一笑，面孔稚嫩，心胸却开阔。

&esp;&esp;他又道：“这次，楚献忠反叛，是齐人在背后挑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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