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被剔除了木灵根，陈牧也有对于草木的天然亲和力。

&esp;&esp;陈家本来就是养各种灵植仙草的，双生莲最负盛名，拥有木灵根的陈牧曾经被寄以重望。

&esp;&esp;金克木，当剑修对他来说是一个违背本性的选择。

&esp;&esp;陈牧侧过身看着他：“现在提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esp;&esp;系统05皱眉，他并不觉得自己当时的做法是错的，只是忽然感到了遗憾，就像发现原本完美无缺的玉珏中出现了一个瑕疵，令他觉得很不舒服。

&esp;&esp;“我一定是要复仇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只是在一次无谓的挑战中失去生命罢了。”陈牧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呼吸感受到轻微的起伏：“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esp;&esp;“但你死了。”

&esp;&esp;“我说的最好的结果，并不是指大仇得报，而是我现在还和你在一起。鸿德老祖死的那一刻，我就放下了。”

&esp;&esp;“追上你，比我在那个世界的生命更重要。”陈牧轻描淡写地说，系统05觉得他放在胸口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难以忽视。

&esp;&esp;系统05：“你总是找一些最难的事做。”

&esp;&esp;“也许是这样。”陈牧问他：“我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世界后，你对我有一点改观了吗？”

&esp;&esp;“这才几个世界？连我经历过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esp;&esp;陈牧不答，只盯着他，非要有个答案不可，系统05一抬眼就能看到夜空的星星，这些星星非常明亮，将陈牧的表情也照得鲜明无比：“我确实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你，但也大差不差吧。”

&esp;&esp;陈牧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非常明亮，暧昧的星光柔和了他眼里的势在必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esp;&esp;“……你为什么非要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所有的感情应该有一个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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