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后院的树下，也曾经如此对酌过，只不过彼时的人更多，苏传平、迟素素、迟浩然等人都还是在的。

“苏姑娘，素素她后来……”宁道然终于忍不住问道。

“素素姑娘后来过得很好。”

苏眉看向山下，一双美目有些入神，道：“云曦城内虽然尚武，但也有书香门第，后来素素姑娘嫁给了云曦城本地的一位举子出身的书生，两人极为恩爱，白头偕老，如今他们的后人依旧还在云曦城内生活，待了结此事之后，我带你去祭奠她？”

“不必。”

宁道然摇摇头：“徒增伤感，不去了。”

“嗯。”

苏眉柔声应道。

“苏姑娘。”

宁道然又问：“老苏后来是怎么死的？”

“爹爹他……”

苏眉道：“幸得宁神医施救，他后来又活了五十多年，直至我晋升抱丹初期，创建了云曦武宗，父亲是笑着走的，说此生已经无憾，只是无缘再见宁神医一面。”

“可惜了……”

宁道然道：“数百年来，宁某要么在清修，要么就在搏机缘，经常游走于生死之间，所以无暇来看望你们。”

“宁神医不必为这些琐事而觉得歉疚。”

苏眉抿了抿红唇，道：“宁神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宁道然笑道：“你我是多年的朋友，还有什么不能问的，苏姑娘尽管问便是。”

“你可是……”

苏眉咬了咬牙：“那传说中的蒹葭真君……在降界之战中斩杀化神、威震东荒修仙界的那一位？我听说，那位一方巨擘……他也叫宁道然。”

“嗯。”

宁道然没有遮掩，道：“不瞒苏姑娘，我确实便是那人。”

“啊？”

确认之后，苏眉一脸惊喜，心中却又有些慌乱，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竟真的是威震整座东荒修仙界的顶尖大修！

“苏姑娘不必因为我是谁而有所惶恐。”

宁道然道：“我依旧是我，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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