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李玄都无法想象他之前是如何将中书令给赶下了台。

&esp;&esp;永元帝将桌案上的李玄给轻轻抱了起来，捧到眼前。

&esp;&esp;“阿玄啊，若我告诉你，蝗灾也好，叛乱也好，都是人在搞鬼。”

&esp;&esp;“你会对人族感到失望吗？”

&esp;&esp;李玄听到永元帝的质问，蓦然瞪大了双眼。

&esp;&esp;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推动邓为先不断前进的动力是什么。

&esp;&esp;是仇恨！

&esp;&esp;李玄以前只当邓为先经历过大变之后，心性有了极大的变化，因此才对实力如此渴求。

&esp;&esp;可现在看来，若永元帝说得是真的。

&esp;&esp;那邓为先是不是也知道害死他父母的吃人蝗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esp;&esp;更甚者，他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知道。

&esp;&esp;见李玄愣神，永元帝也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esp;&esp;许久之后，李玄才消化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esp;&esp;他看向永元帝，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挣脱了永元帝的一双大手，落在桌案上，提笔写字。

&esp;&esp;跪在下面的尚总管更是紧张无比，生怕李玄给出一个无法让永元帝满意的答案。

&esp;&esp;“猫也有好有坏，难道人族不是吗？”

&esp;&esp;“这世间，每一个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少数个体，便要否定整个族群吗？”

&esp;&esp;“我愿意自己做出判断，分辨好坏与是非。”

&esp;&esp;当李玄写下最后一个字时，这张白纸正好被这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所填满。

&esp;&esp;永元帝看着李玄给出的答案，咧着嘴巴，无声一笑。

&esp;&esp;“活得都不如一只猫。”

&esp;&esp;他轻声呢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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