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足以将任何正常人扭曲，让他们变成一个个怪物。

&esp;&esp;邓为先是幸运的。

&esp;&esp;他在他干爹的安排下，几乎刚结束侍监院的培训，来到延趣殿之后就得到了成为王素月近侍的机会。

&esp;&esp;这样的快速脱离底层的机会，几乎让其他所有人羡慕的眼红。

&esp;&esp;邓为先一开始还不明白。

&esp;&esp;直到后来总是看见那一道道毫无缘由的恶意目光，才渐渐有所明悟。

&esp;&esp;“姐姐，我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到时候我接着像今天一样给你扔纸条。”

&esp;&esp;邓为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和这个年龄的许多腼腆男孩一样。

&esp;&esp;玉儿看着弟弟露出笑容，高兴的点点头：“好，我等你。”

&esp;&esp;“伺候主子时要小心一些，不要惹人不快。”

&esp;&esp;“关注好主子的情绪，比办好事更加重要。”

&esp;&esp;“你一定要记住，伸手不打笑脸人，对谁都尽可能和气一些。”

&esp;&esp;玉儿忍不住循循善诱，啰嗦了几句。

&esp;&esp;她这个弟弟如今木讷得很，她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经验都一股脑的塞给邓为先。

&esp;&esp;邓为先没有露出丝毫厌烦的模样，笑了笑说道：“我记住了，姐姐。”

&esp;&esp;“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esp;&esp;玉儿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和邓为先一起走到了巷道口。

&esp;&esp;“你也早点回去，有事就来找姐姐商量。”

&esp;&esp;玉儿轻轻抱了抱邓为先，然后告别道：“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esp;&esp;邓为先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玉儿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esp;&esp;直到玉儿的背影消失在尽头的拐角，邓为先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向着延趣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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