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就是事情办的不顺利了。”

&esp;&esp;纯一沉默，刚刚松开的眉毛又蹙起来，还蹙得更紧了。

&esp;&esp;顾南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没再追问。

&esp;&esp;纯一和齐厌，一个修士，一个稽查师，他们一起都办不到的事，落到她身上只怕没有好结果。

&esp;&esp;顾南靠坐在纯一身上，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产生多少剧烈的情绪。

&esp;&esp;早在猜测系统丢下她跑路的时候她就有了最坏的打算，回不了家，客死异乡，在她的意料之中。

&esp;&esp;就是比她预期的早了一些。

&esp;&esp;“什么时候了？”顾南问。

&esp;&esp;“凌晨三点。”林惊春回。

&esp;&esp;顾南懒懒打了个哈欠，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催促道：“你们快去睡吧，少熬夜，身体要紧。”

&esp;&esp;林惊春看出来她这个哈欠是故意做样子，眼眶一酸，声音也哑了下来，“姐姐睡吧，你睡着了我就去睡。”

&esp;&esp;纯一把顾南放回床上，托在颈后的手改为牵住顾南的手，光华再起，醇厚的灵力不停往身体里输送。

&esp;&esp;身体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顾南有些舍不得就这么睡过去，看着守在床边的两个人，好奇问：“你们有没有泡过温泉？”

&esp;&esp;林惊春：“泡过。”

&esp;&esp;纯一：“嗯。”

&esp;&esp;顾南追问：“什么时候？”

&esp;&esp;林惊春回忆了一下，“进入模特行业后的第五年，余哥带我去的。”

&esp;&esp;也就是在他二十五岁那年。

&esp;&esp;纯一则道：“记不清了。”

&esp;&esp;那大概是他找自己的那两百多年间泡的。顾南想。

&esp;&esp;“你们都比我晚，我二十二岁就泡过温泉了。”顾南道。

&esp;&esp;说完，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比较炫耀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幼稚。”

&esp;&esp;可那是顾瑾带她泡的，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妈妈带着去泡温泉。

&esp;&esp;明明不到一个月前的事，却仿佛过去了很久，再想起来，竟然要用怀念的姿态。

&esp;&esp;笑意渐收，眼中渐渐浮现出失落的冷寂，最后一点点变得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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