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儿，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开起玩笑：“不是，这都一晚上了，还这么精神啊？”

&esp;&esp;季与淮眯起眼睛，像被挑衅的大型动物，低头去咬他耳垂，“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sp;&esp;被开/拓了一夜的身体很轻易就接纳了对方，汤珈树仰面躺倒，眼神从清明到涣散，天花板吊灯的虚影拓进视网膜，无限放大的光斑在眼前炸成烟花，他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季与淮床上。

&esp;&esp;接近晌午时分，两人终于洗漱好准备换衣服出门，汤珈树光裸着上身从浴室出来往衣帽间走，季与淮正穿衬衣，边扣扣子边转头看过来，目光径直往他胸口处扫去，顿了顿说：“有点肿，要不要贴个创可贴？”

&esp;&esp;汤珈树动作微滞，对他好像事不关己的态度颇有微词，“还不是你……”

&esp;&esp;“我怎么？”季与淮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气质陡然一变，端正又禁欲，但会用荤话还嘴：“难道你就没爽/到，叫那么好听——”

&esp;&esp;汤珈树一口气差点没能提上来，表情赧然，举手投降：“打住，别说了……”

&esp;&esp;出门的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搅动着一股湿冷潮气，坐电梯到地库，季与淮把车钥匙给汤珈树，让他先去车里坐着等，自己要回去拿个东西。

&esp;&esp;几分钟后返回，拉开副驾门，往汤珈树怀里塞了条羊绒围巾。

&esp;&esp;初七，大部分店铺都还在休业中，他们开着车绕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一家潮汕粥铺，吃完出来，暖意从胃里扩散至全身，又拐去附近商场，反正不赶时间，索性逛逛。

&esp;&esp;路过一家知名的奢侈品牌钻戒店，季与淮牵起汤珈树的手就要往里进，后者吓了一跳，脚步钉死在原地，瞪大眼睛：“你干吗？”

&esp;&esp;季与淮语气自然：“进去看看。”

&esp;&esp;“我不去。”汤珈树挣开他的手，慌里慌张地往四周瞧了瞧，低声道：“咱俩大男人，看什么戒指啊，走吧。”

&esp;&esp;季与淮又态度坚决地攥住他手腕，两人在店门前跟拔河一样，一个要走一个要进，僵持不下。

&esp;&esp;季与淮道：“你不是已经接受自己同性恋的身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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