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是问及他们的过去，和尚又发现他们全部都记得。

&esp;&esp;唯一不记得的，只是他而已。

&esp;&esp;“怎会如此？”

&esp;&esp;“怎会如此？”

&esp;&esp;和尚不明白，鬼一旦完成了意识上传，逐渐地脱离了罐子，将记忆和人格固定了下来。

&esp;&esp;一旦完成了永生的步骤，也就如同那些妖一般变成了一种被困在时间里，不断地循环往复地存在。

&esp;&esp;他们不入轮回，却同样被困在另一种轮回之中。

&esp;&esp;只有等到重新投胎转世之后。

&esp;&esp;他们身上那被固定下来的时间才会重新开始流转，历经一段全新的人生，感悟到全新的东西，才会真正发生变化。

&esp;&esp;不过，如果他们还在那蒿里，记忆还会继续扩展下去，只是人格已然化为了不变的存在。

&esp;&esp;只不过这些鬼踏上了这条投胎转世之路，站在这条排队的台阶上，记忆的内容便不再扩展，以免在投胎转世前出现变故。

&esp;&esp;和尚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仓惶地逃下了阶梯，回到了人间。

&esp;&esp;“怎会这样？”

&esp;&esp;“那鬼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esp;&esp;和尚害怕的不仅仅是那鬼忘记了自己，他只是想起了自己在蒿里看到的一些妖鬼，隐隐察觉到了一些真正存在于这些妖和鬼身上的问题。

&esp;&esp;他辗转徘徊，终于在天还没亮便来到了国师府前等候。

&esp;&esp;最终。

&esp;&esp;在云中宫祠的大殿之中，见到了正在上香的灵华君。

&esp;&esp;他跪在地上，对着灵华君顶礼膜拜，虔心问道。

&esp;&esp;“为什么？”

&esp;&esp;“那投胎之鬼会变成这样，莫非人一旦变成鬼就会遗忘很多东西。”

&esp;&esp;灵华君转过身来，告诉了他一个更骇人的答案。

&esp;&esp;“不是遗忘，而是不变。”

&esp;&esp;和尚：“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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