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眼尾红得厉害，意识混沌迷糊，人早就软得不成样儿，仍是倔强地攥他衬衫一角，有的没的触碰到，那块被酒液染过的地方。

&esp;&esp;醉成这样子了，意识浅薄得很，仍然想要探究出点东西来。

&esp;&esp;陈祉灭了灯，把她抱起来，放回被褥，举过她的手到头顶，很有礼貌地问着混账话：“波特酒喝完了，我能喝你的水吗。”

&esp;&esp;她先是支吾了下，迷离双眼睁着，昏昏想了想，脑袋别到一旁，“嗯……不，不行。”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就是不行。”

&esp;&esp;“你怎么这么小气。”

&esp;&esp;“……你。”她红着脸，无法反驳。

&esp;&esp;“周嘉礼是小气鬼。”陈祉一字一顿咬着音节，语态清晰，她当真了，在承认自己是小气鬼和给他喝水之间徘徊。

&esp;&esp;醉醺醺思忖的模样快可爱死了。

&esp;&esp;他不敢做别的，这时候太容易意乱情迷，怕掌控不好力道会疼到她，只是低头一味地吻着，哪哪都惹人怜爱，爱不释手，恨不得无时无刻拥有到，间隔着西裤，她也是能感知到的，乱成浆糊的大脑可能短暂思考过，他为什么还不来。

&esp;&esp;她气息温温痒痒地，抵着他的颈间，小声反驳，“你才是小气鬼。”

&esp;&esp;“我哪里小气了。”

&esp;&esp;她不回答，只一味地断定：“超小气的。”

&esp;&esp;说一句不够，要再强调一句，且再加个超级形容词。

&esp;&esp;“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他困着她的腰际，压着一团火没舍得弄，她还要没心没肺地和他对骂。

&esp;&esp;南嘉很低地叹了口气，“就是很小气，可是……”

&esp;&esp;“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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