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达米安咒骂一句，放下正在整理的任务情报、匆忙跑向蝙蝠车，堪堪在凯莎强行驾驶蝙蝠车离开蝙蝠洞前进入副驾驶座。

&esp;&esp;提姆全程保持冷静。他推开花茶和饼干，继续做他的神谕工作，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冷漠无情。

&esp;&esp;直到蝙蝠车的引擎声远去后，杰森才从长椅上坐起身。

&esp;&esp;“你他妈在想什么？”杰森质问，既不可思议、又忿忿不平，“你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该死的毛病？你是你他妈是在玩弄凯莎吗？”

&esp;&esp;“我不是。”提姆漠然地说：“她不可能在期限前找到另一个舞伴，那样她就会放弃参加舞会。我会补偿她，在我摆脱轮椅后。”

&esp;&esp;杰森吸了一大口气。

&esp;&esp;“在你摆脱轮椅后。”

&esp;&esp;杰森几乎笑了，“老兄，你脑子有病。她不在乎！她问了！我甚至不想为此挥拳揍你，因为我知道你会藉此利用瘀青去取得凯莎的同情。你有病。你真她妈有病。”

&esp;&esp;提姆不置可否地啊了一声。

&esp;&esp;“我会补偿她。”他又说了一次，既是声明，又像自我说服，“如果你不想被我揭穿，就远离这件事。她是我的，我不会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兄弟就让给你。”

&esp;&esp;“揭穿我什么？”杰森反问，真诚、怀疑，“你在讲什么？”

&esp;&esp;提姆意味深长地瞥了杰森一眼。

&esp;&esp;自始至终，他没有回答杰森的问题。

&esp;&esp;第59章

&esp;&esp;（距今八年前）

&esp;&esp;生平头一遭，达米安认真相信自己将死于车祸这种和超级英雄或义警、刺客生活豪无瓜葛的平凡原因。

&esp;&esp;驾驶座上，凯莎正一边放声尖叫、一边把油门踩到底，没有抓紧方向盘，也没有看路。为何他们至今仍未出车祸，达米安会说，最合理的推测是早在凯莎走向车库的那一秒、提摩西就把所有车的自动驾驶都打开了。他们正活在提摩西的操纵下。他们全都是。

&esp;&esp;直到蝙蝠车快冲进哥谭港，凯莎才总算停止尖叫、踩了剎车。

&esp;&esp;达米安抓紧握把，缓缓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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