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认为这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但也可能是闪侠们搞砸太多次时间线带来的衍生后果。

&esp;&esp;这直接导致达米安在图书馆顶楼和凯莎碰面时，面无表情可内心就特别尴尬。他们只是来搜集情资，却被他父亲描述得像夜半月下秘密幽会。什么鬼。

&esp;&esp;“我知道从这里往下爬可以通过无障碍卫生间的窗进入图书馆。”

&esp;&esp;凯莎说着，一边给他们指路，走了两步发现达米安没跟上，就皱起眉。

&esp;&esp;“咋了？你在尴尬什么？别理b胡言乱语，他就是喜欢欺负你。”她居然这么说。

&esp;&esp;“父亲不会胡言乱语欺负孩子。”达米安脱口而出。维护布鲁斯的声誉几乎是他的默认设置。

&esp;&esp;凯莎发出一声干巴巴的冷笑。

&esp;&esp;“你看不到我的表情，可我其实正在翻白眼。”她说，“不敢置信。多年来你都没有注意到过b特别特别特别喜欢看你变脸吗？你要告诉我、你其实不知道你是b最喜欢捉弄的那一个孩子吗？”

&esp;&esp;这……实际上有点道理。达米安想起，有几次，当他们针对父亲的集体恶作剧变得太过份时，父亲会反击。

&esp;&esp;最糟的是，阿尔弗永远站在他父亲那边。换个情况，那就是卡桑德拉。

&esp;&esp;这基本形同成为赢家的快速通关票。而且，父亲会作弊。

&esp;&esp;达米安无语地摀住前额，想知道他的生活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这副模样。

&esp;&esp;“所以别纠结了，快过来。”凯莎朝他招手，“我们没有一整晚的时间在这儿发呆。”

&esp;&esp;正如凯莎所述，哥谭市立图书馆的情况、远比达米安印象中要好上许多。

&esp;&esp;他很高兴他的钱被用在正确的地方。当初让米娅和奥莉弗过来做图书管理员、卧底监管图书馆的财务和行政是正确的决定。

&esp;&esp;“有段时间这里就像我和杰森的家。”

&esp;&esp;在经过二楼期刊区的过道时，凯莎说道，语气怀念而柔和。

&esp;&esp;“最开始是这样的。凯瑟琳上夜班，我们不想让她发现暖气坏了，就窝在图书馆蹭暖气，直到情况变得更糟。我们被赶出公寓，她会偷偷睡在她打工的地方，我们就躲在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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