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esp;&esp;“所以你盯着看了一整晚的到底是什么？”凯莎问，好奇的挑高眉毛，“你都忘记晚餐了。”

&esp;&esp;达米安不在乎。这不是个问题，他有多种方式能快速补充热量和营养，其中不包括接近凯莎叫的荧光外卖。

&esp;&esp;他想了想后，问：“你是哥谭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首关于猫头鹰法庭的童谣？”

&esp;&esp;客观地说，达米安想认为这就是首愚蠢的、故弄玄虚的恐怖童谣，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相信斯莱德的胡说八道。

&esp;&esp;可网络上关于法庭的谣言，似乎可归纳出一条脉络。这条较为可信的脉络指出一个事实：

&esp;&esp;法庭才是哥谭真正的统治者。蝙蝠侠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跳梁小丑。当某人碍着他们的道时，法庭会派出利爪刺杀。没有证据，没有痕迹。

&esp;&esp;也许斯莱德不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esp;&esp;凯莎闻言，颇困惑的皱起眉。“我不知道，没听说过。那是什么？”

&esp;&esp;达米安横了她一眼，用手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esp;&esp;凯莎捧着外卖盒就要站起身。

&esp;&esp;“我是让你过来，不是让你带着你的生物性危害过来。”

&esp;&esp;“……哦。”

&esp;&esp;达米安给凯莎一些时间，让她浏览他整理好的情报笔记。

&esp;&esp;片刻后，凯莎停止浏览，转过头，用难解的表情和达米安对望。

&esp;&esp;“这里关于利爪的描述未免也太，”凯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词汇，“嗯，我会说，这是种写实派的描述。”

&esp;&esp;“利爪确实如此。她藏在暗处，进入安全屋。我不认为这只是一首普通童谣……这根本不是童谣。这太他妈可怕了吧？是谁把真实事件编成歌的？”

&esp;&esp;达米安扬眉，以表赞同。

&esp;&esp;“你怎么发现这首童谣的？”凯莎接着问，“我是哥谭人，可我没听过这首歌。从没有。”

&esp;&esp;“你父亲。”达米安答。如果他有一点咬牙切齿，或有一点讥讽的语气在里头，那绝不是针对凯莎。

&esp;&esp;凯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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