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有朝一日，她会离开威利斯，住进一间华美的大房子里，大晚上的和丧钟坐在餐桌旁，就养儿育女的话题争论，那她应该会被吓得昏过去。

&esp;&esp;命运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奇妙。

&esp;&esp;一件事导致另一件事，不是吗？

&esp;&esp;第20章

&esp;&esp;十三年后，现在

&esp;&esp;上周六是凯瑟琳托德逝世满九周年的纪念日。

&esp;&esp;达米安站在冰箱前，盯着阿尔弗雷德挂在厨房墙上的月历，忽然想起。

&esp;&esp;这必须得是阿尔弗雷德挂的月历；在哥谭出现恶棍日历人后，家里仍能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使用纸质壁挂式日历的人就只有阿尔弗雷德。

&esp;&esp;从精神层面上说，达米安一直都对阿尔弗雷德深感敬畏。不愧是曾为英女王服务过的退役特工。

&esp;&esp;“达米……你挡路了。为什么你要站在冰箱前沉思？”

&esp;&esp;迪克睡眼惺忪的声音从达米安身后传来。他让开位置，看着迪克半梦游似地打开冰箱，抓出牛奶和一些他甚至不知道家里有、更怀疑阿尔弗会允许迪克接近的、五颜六色的糖浆，摇摇晃晃地走回厨房中岛边，把所有东西都洒进碗里。

&esp;&esp;有整整两、三秒钟左右的时间，达米安特别想再次就迪克骇人听闻的饮食习惯提出批评和建议。重点是再次。

&esp;&esp;可又考虑到过去几年、他多次这么做了而也多次无果，达米安叹了口气，决定要自己学会放弃和放手。主要是放弃。

&esp;&esp;“杰森？”达米安转头，朝餐桌方向喊。

&esp;&esp;满嘴食物的杰森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姆？”。

&esp;&esp;“今年你和卡迪莎去探望过凯瑟琳没？”

&esp;&esp;凯瑟琳托德葬在哥谭公墓。

&esp;&esp;当时，他们尽可能给凯瑟琳安排了最好的位置，确保墓碑雕刻得栩栩如生。白色石膏造成的凯瑟琳托德怀中抱花，低垂双目，乍一看就像天使。

&esp;&esp;“我去过了，凯莎还没。”杰森回答道，“你忘了她这两周和提姆去了外层空间？”

&esp;&esp;在这么多年过去后，杰森已经能对和凯瑟琳托德有关的话题保持心平气和，这令达米安深感欣慰。当初因为母亲癌故、一言不和就套上制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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