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柏妮丝’定住脚步。

&esp;&esp;“柏妮丝，不……既然你还在，并且见到了我，那么，我们还没有到绝路。”

&esp;&esp;身后的声音变得沉闷。

&esp;&esp;‘柏妮丝’蓦然回首。

&esp;&esp;便见半空中悬吊的亡灵面孔扭曲着，从赖特公爵年轻的脸，逐渐转变为一张两颊凹陷，皮肤松弛的老年面孔。

&esp;&esp;斯蒂尔国王，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容。

&esp;&esp;“柏妮丝，你知道你的父辈们，为何坚信我能带领信众，实现‘永生’吗？”斯蒂尔问。

&esp;&esp;‘柏妮丝’缓缓走近，声音轻淡：“马尔茨前辈只告诉我，他确信您终会成为新神。”

&esp;&esp;地堂奉若神明的对象是斯蒂尔国王这件事，已经显而易见——整个地堂都是围绕他而存在。

&esp;&esp;“其他的，他说稳妥起见不能细说，因为，六十年来，地堂已被清剿太多轮。”

&esp;&esp;‘柏妮丝’声音微颤：“但是没想到，他再也没有机会告诉我了。”

&esp;&esp;“孩子，别怕。”

&esp;&esp;亡灵长叹一声，“只要还存在一个成员，地堂就不会覆灭。”

&esp;&esp;‘柏妮丝’瞪大了眼。

&esp;&esp;“你知道为什么，哪怕我意外死去，杳无音讯几十年，他们仍愿坚信我会归来吗？”斯蒂尔问。

&esp;&esp;‘柏妮丝’茫然摇头。

&esp;&esp;“因为，他们在我身上，见过了神迹。”斯蒂尔哑声道。

&esp;&esp;它声音微提，变得激昂，“多年前，被圣殿忤逆的我不断在想，布瑞塔真灵为何成为神明？祂的神格，来源于万千信众的信仰供奉。

&esp;&esp;既然巫师们能供奉起一位神，那我作为举国拥护的国王，凭什么不能成为神？凭什么，我就不能在属于自己的国土上，永恒为王？”

&esp;&esp;“我夜不能寐，难以实现的渴望撕扯着我的心脏，我发誓，穷极一切，也要找到成神的途径。”

&esp;&esp;“我收买圣殿巫师，暗中培植「地堂」，派人潜伏进圣殿，搜寻民间各种异术，我不惜代价，试过了所有办法。”

&esp;&esp;“我倾尽一个国王所能付出的所有精力与财富，只为追寻一个答案。”

&esp;&esp;‘柏妮丝’暗道，还是过得太顺遂了，这是真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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