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偶然发现的小细节上。

&esp;&esp;秦眷书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机械表。

&esp;&esp;普鲁士蓝的表盘，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如时间一般沉默。一条金色衔尾蛇盘踞其上，时间一去不回，指针却回环往复。

&esp;&esp;白萦看不出这块腕表的价值，他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秦眷书特地戴了一块有衔尾蛇装饰的表，他是不是喜欢蛇啊？

&esp;&esp;白萦脑子里的小白蛇，悄悄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esp;&esp;

&esp;&esp;经过两天的拉扯，甲方终于勉强满意，这项一开始就颇为不顺的业务可算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段云堇带着小路与工厂谈好了工艺，付完预付款后，工厂加班加点开工。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就此放松下来，之后他们还得申请场地、实地考察、联系演艺人员工作人员、对路演当天的情况进行预演……在路演落幕前，根本闲不下来

&esp;&esp;白萦今天还是没能按时下班，在办公室待到了最后。

&esp;&esp;不过之后几天他也没什么机会待在这里了，破公司策划执行一体，他也得跑线下。

&esp;&esp;美术同事先行打卡离开，白萦留下来做一些收尾工作，检查设备都关机了后又去关灯关窗。随着最后一个开关按下，办公室顿时暗了下来，光线来源只剩下窗外的霓虹灯彩，与走廊里似乎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光。

&esp;&esp;白萦没想到能在门外看见秦眷书。

&esp;&esp;几次见秦眷书都是西装革履的样子，有人穿西装像卖保险的，有人穿西装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精英人士秦总有些奇怪地看着白萦：“又加班？”

&esp;&esp;白萦不知道他在奇怪什么，不加班才奇怪吧。

&esp;&esp;他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才八点。这个时间，双子大厦的窗户基本亮着。

&esp;&esp;白萦看了看隔壁办公室：“他们不是也在加班吗？”

&esp;&esp;隔壁办公室是明鸿旗下的一间游戏工作室，专门开发小游戏，白萦老是手一个没拿稳就跳转过去。在搬来双子大厦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离罪魁祸首这么近。

&esp;&esp;秦眷书道：“别人工资几万加班，你工资五千也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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