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怔愣地看向男孩，男孩此刻也在看他。

&esp;&esp;迟疑地叫了声幽灵先生，降谷零见对方并未多言，而是反手掏出一套睡衣，一时五官漂移。

&esp;&esp;那个是，兔子睡衣？幽灵要给他穿衣服？

&esp;&esp;不是很确定为什么拿出这种睡衣，但金发男孩还是靠近对方，想试试能不能看清男人的脸，就被一道声音挡在原地：

&esp;&esp;“…你是zero？”

&esp;&esp;声音清亮好听，与记忆里的相同，和方才睡前听到的也一样。

&esp;&esp;确定对方就是幽灵，紫灰色的眸子蓦然睁圆，两鬓的金发都飞起几分，男孩兴冲冲凑过去，扬起脑袋：

&esp;&esp;“是我！”

&esp;&esp;黑羽真铭：……还真是啊！

&esp;&esp;被小朋友脆亮的嗓音戳中心脏，黑羽真铭‘好好好’个不停，一边感慨。

&esp;&esp;这次终于能听懂自家鱼崽说什么了，真是堪比工业革|命般的大进步。不过为什么zero的形象是人类幼崽 鱼，而不是全鱼？

&esp;&esp;很是高科技的半透明弹窗从视线里适时弹出：

&esp;&esp;【尊敬的黑塘主，由于检测到您要进行体术教学，系统自动为您进行了调整，让[zero]以方便教学的人类形态出现，后续学习的数据会经由调整正常使用，请黑塘主放心~】

&esp;&esp;嗯？这游戏除了抠门之外，别的地方倒是贴心呢。

&esp;&esp;心里喟叹，并未深究一个游戏为何如此超脱人类现有科技，黑羽真铭看着面前的q版‘美人鱼’，一扫方才预感要被扭送局子的忐忑，就连语气都灿烂起来：

&esp;&esp;“嗯，那我们来教学吧，不过首先换上这个。”

&esp;&esp;说罢，他将兔子睡衣展开，就见男孩脸色略显微妙。

&esp;&esp;奇怪，分明看不清五官，但他却可以察觉到对方的表情？这也是中级交互的力量？

&esp;&esp;而在黑羽真铭感到疑惑时，降谷零看着被塞到面前的睡衣一阵无语。

&esp;&esp;他可看清楚上面的兔耳朵和兔尾巴了，为什么幽灵在进入自己的梦之后会变出这种套装啊，难不成对方溺水前是什么怪人吗？

&esp;&esp;犹豫许久，最终降谷零还是抬手想要将衣服拿起，可下一秒，眼前的衣物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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