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雾壳抖了抖，里面的巫灵挣扎着痛苦倒地，发不出太多声音。

&esp;&esp;要不是当真害怕巫灵，雪昭的演技应该没那么好，能将他骗到。

&esp;&esp;但看见巫灵这副样子，雪昭有些于心不忍，面露迟疑：“可是……”

&esp;&esp;有护身符在，巫灵实际没有伤害到他，他们之间的交易也算完成了。

&esp;&esp;“不用对这种生物心软，”修纪辛却说，“许多巫灵贪婪狡诈，害过的人不少。”

&esp;&esp;巫灵这时连忙撑起身体，试图辩解：“不……我没害过人……”

&esp;&esp;修纪辛眼神冰冷：“是吗？”

&esp;&esp;他取出抽屉里的半支香，一边说道：“这是障火香，沾过的血越多越混杂，烟气的颜色会更浓。”

&esp;&esp;这通常是用来检验吸血鬼的物品，确认已经喝过了多少人的血，从而判断要将其送去解剖室的哪一层。

&esp;&esp;半支香长得奇怪，像细细的树枝歪歪扭扭，在拿出来的时候，顶端自动燃起。

&esp;&esp;一缕白烟冒出，来到巫灵面前，竟然变成了浑浊的灰黑色。

&esp;&esp;巫灵无法辩解，也不装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跟吸血鬼勾结的血猎……”

&esp;&esp;雾壳再次抖动，巫灵惨叫一声，更加痛苦。

&esp;&esp;此时障火香的烟移动，白烟颜色恢复，又来到雪昭面前。

&esp;&esp;他怯怯地打量着，还有点好奇。

&esp;&esp;片刻后，白烟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原来的颜色。

&esp;&esp;这证明雪昭十分纯良，就算喝过血，大概也只喝过修纪辛一个人的，更是没有伤害过谁。

&esp;&esp;修纪辛神色间的冷意缓和了些，在白烟即将飘过他面前时，熄灭放回了抽屉。

&esp;&esp;此刻巫灵已经奄奄一息，既然害过不少人，就更不能留了。

&esp;&esp;当着雪昭的面，雾壳逐渐缩小，开始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esp;&esp;缩到不能再小的时候，“啪”一声轻响炸开，一切飘散在空气中，直至完全消失。

&esp;&esp;巫灵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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