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投毒……我有的时候也在想，我这样帮他们缓解诅咒的影响，是不是在助纣为虐？他们……丝毫不知悔改……”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想来是到了冬天。

&esp;&esp;林中不少树木已然枯黄，虞娘来时穿着较厚的衣裳。

&esp;&esp;这一次她破例带着山魈到了靠近村子的地方，一人一妖在半山腰遥看村庄。

&esp;&esp;村庄仍旧是一派祥和的模样，还有村民点燃了烟火庆祝新年。

&esp;&esp;虞娘看着烟火感叹：“你看，烟火好不好看？我看过最美的那场烟火，是跟曾经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一起，那时……国家还在，他们都是最耀眼的模样，笑容也最是灿烂。我们把酒言欢，整夜畅谈不切实际的理想。”

&esp;&esp;她说着看向山魈，又道：“可惜你尚未修炼成形，等哪一天你成形了，真的成了大妖，我带糖给你吃，挺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esp;&esp;可惜虞娘食言了。

&esp;&esp;她在那之后再也没来过。

&esp;&esp;山魈起初很听话，一直在山的深处等她。

&esp;&esp;后来时间太久了，它也逐渐修炼出了人形，便偷偷下山去村子里找她。

&esp;&esp;它灵智不全，说话不完整，却知道不能吓到人，便选择在晚上视线不好的时间出去，在村子里到处寻找。

&esp;&esp;它走过时会引得屋瓦震颤，可它顾不得了。

&esp;&esp;后来自己实在寻不到人，便再进一步，会去问它遇到的女子：“你有伞吗？”

&esp;&esp;每次它都得不到答案，只能看着那些人惊慌地逃跑。

&esp;&esp;那些人都不是她，她不会逃跑，她会陪着它，跟它说话。

&esp;&esp;她……不见了……

&esp;&esp;

&esp;&esp;江岑溪几乎是蹙眉看完了全程，不知为何，内心之中产生了不小的波澜。

&esp;&esp;她对虞娘这个人的了解是碎片式的，只有零星的几个片段，偏偏她都觉得，虞娘其实是一个性情豁达，能得她认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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