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子刻出来的。”

&esp;&esp;听听，他真想让迪克她们来听听，这句话在蝙蝠侠语录中查重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esp;&esp;“她做了什么，”他意识到这是个关键，艾弗莉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他想起凡尼雅的能力，开玩笑道，“总不能是毁灭世界吧？”

&esp;&esp;艾弗莉没有回答他，似乎是默认了。杰森陶德沉默了，他记得他没有什么预言的魔法天赋。

&esp;&esp;凡尼雅拥有能力后，她们见过不止一次。

&esp;&esp;艾弗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是她没有办法阻拦，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或许和她之后在德克萨斯州无法对时间线做出什么改变一样——因为她不属于那个世界。

&esp;&esp;在那个属于凡尼雅的家中，她们曾经窝在一张小床上看着音乐影片，也像那时一样站在餐桌前争论。

&esp;&esp;“凡尼雅，你不能过度依赖它，”她握着女人的手，看着她灰黑色的眼眸，“我们谁也不能确定它是否会对你造成伤害。”

&esp;&esp;“所以呢，明明有机会能改变世界末日，为什么不去试试！”她甩开她的手，那双眼睛中是艾弗莉又一次看不懂的情绪，“我明明能帮到你们，为什么偏偏只把我推开！”

&esp;&esp;“艾弗莉！你永远都是这样！”

&esp;&esp;她的眼眶泛红，质问着她，“从前是我没有能力，如今呢，如今又是为什么！”

&esp;&esp;“凡尼雅！因为你可能就是带来末日的关键！”

&esp;&esp;就是这样。

&esp;&esp;就是这样。

&esp;&esp;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推动凡尼雅向前深渊走，包括她。

&esp;&esp;艾弗莉冷静下来，看着女人沉默地后退一步，背上那把小提琴，她上前一步，却在她的眼神下停住。

&esp;&esp;“凡尼雅…”

&esp;&esp;“如果真的是，你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她们不欢而散。

&esp;&esp;

&esp;&esp;车停下的那一刻，艾弗莉从睡梦中清醒，她抬起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没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死。

&esp;&esp;或许杰森说的没错，她警惕心真的有点低了。

&esp;&esp;“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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