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热的指尖离开，背后的药在变凉，迪克听到她叹了口气。

&esp;&esp;“真话。”

&esp;&esp;第25章 25他从云端落下

&esp;&esp;艾弗莉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哥谭的街边又一次落入她的眼眸。

&esp;&esp;大大小小的事物，她的思绪从那家汉堡店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到那家商场门口的牌子都被炸成那样了还继续开着，最终落回驾驶座上全神贯注似乎在想什么的迪克格雷森身上。

&esp;&esp;她对刚刚发生的事接受良好。

&esp;&esp;甚至有种冥冥注定的感觉，就像是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她打断迪克的思绪，防止他走神开车。

&esp;&esp;在想你的真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esp;&esp;迪克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相处方式，他有点希望自己的俏皮话能起些作用，但是事实上现在他想不到什么俏皮话。

&esp;&esp;“如果你在想我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是真的，迪克，”看他的表情猜出来的艾弗莉说，“或许是因为一开始我就有些疑惑吧，你只是帮我揭开了谜底。”

&esp;&esp;她只是下意识忽略了那些不对劲，又不是没看到。

&esp;&esp;“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秘密。”

&esp;&esp;“你们在期待艾弗莉，我看得出来这件事。”

&esp;&esp;而艾弗莉渴望家人，所以她假装看不到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esp;&esp;此前从未见过她的布鲁斯忽然来找她，布鲁斯身上的铁锈味道，悄无声息离开床铺的卡珊，在她醒来之后也醒来的史蒂芬妮…太多的小线索。

&esp;&esp;她为他们找了合理的理由。

&esp;&esp;就像他们不过问她的身份——即使他们已经知道。

&esp;&esp;也像是在哈格里夫斯长大的孩子们，都会下意识忽略格蕾丝是机器人，而把她当作真正的母亲。

&esp;&esp;而在这藏匿的真相中，唯一出乎艾弗莉意料的就是，杰森。

&esp;&esp;自己还没有和蝙蝠侠说关于光黑洞猜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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