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这人怎么回事，杰森陶德对上她那双满含歉意的眼睛，想说的话直接被噎住。

&esp;&esp;该死的，她长得太像老头子了！

&esp;&esp;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耳熟，杰森陶德不记得自己见过她。

&esp;&esp;但实际上不止杰森对道歉是这个反应。其他几只小鸟也是，尤其是达米安，他看着那个女人，哈了一声，一时间没搞懂她的脑回路。

&esp;&esp;用大脑想想这件事不是怪陶德就是怪父亲，虽然陶德占大多数，但这人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知道来龙去脉的阿尔弗雷德咳了一声。

&esp;&esp;布鲁斯韦恩的身板坐直了一些，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也不知道杰森那天会去。”

&esp;&esp;所以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esp;&esp;“布鲁斯，你也没和我们说你要去。”迪克闷声笑道，试图将水搅得更混一点。

&esp;&esp;——他们向来喜欢给布鲁斯添乱。

&esp;&esp;每只小鸟都乐见其成。

&esp;&esp;沉默的卡珊抬手给艾弗莉夹了一块牛肉，示意艾弗莉不要管这群幼稚的男孩——她猜这里包含布鲁斯。

&esp;&esp;艾弗莉说了声谢谢，拿起餐具。

&esp;&esp;但满脑子依旧都是杰森那双眼睛。

&esp;&esp;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低下头，闭上眼。

&esp;&esp;天啊。

&esp;&esp;心中的小艾弗莉已经抱着脑袋跑了好几个来回了，现在正蹲在角落里尖叫。

&esp;&esp;不是她的错觉。

&esp;&esp;她见过他，她见过杰森。

&esp;&esp;虽然他长大了——呃…长得有点太大了，但是艾弗莉肯定自己见过对方。

&esp;&esp;那是她还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

&esp;&esp;为了阻止世界末日，哈格里夫斯们分散在时间线中，她和五号在一起。

&esp;&esp;艾弗莉记得那是到达那个时间线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吵架了，两个人各奔东西，她留在屋子里生闷气，想起五号在吵架中说她不够疯的事，哐哐哐把屋里五号藏起来的酒全拿了出来。

&esp;&esp;不知道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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