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生气。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尖锐刺耳的笑声几乎要穿破布鲁斯的耳膜。

&esp;&esp;在他的视线中，站在太宰治身后的“蝙蝠侠”，正裂开着猩红的嘴唇发出狂笑。

&esp;&esp;“蝙蝠侠”上前贴近，把太宰治整个人圈禁在怀中，邪恶的幽绿色眼瞳满含恶意地在看着布鲁斯，苍白的手指却在抚摸着太宰治的脸。

&esp;&esp;“多么可怜的莫斯特啊。”

&esp;&esp;充满恶意的黏腻声音带着虚伪的怜惜。

&esp;&esp;就像是被扔在路边廉价糖果的包装纸，看着漂亮，但上面早就被携带着细菌与病毒的蝇虫爬过。

&esp;&esp;“蝙蝠侠”苍白的手指摸着太宰治的鸢眸，然后向下划过侧脸，嘴巴……脆弱的脖子，以及那隐藏在衣服下被烙印下蝙蝠标志的心口。

&esp;&esp;“蝙蝠，你怎么能舍得抛弃这只可怜的小怪物呢。”

&esp;&esp;布鲁斯的视线跟着“蝙蝠侠”的动作移动，深邃的蓝眸逐渐变深，幽暗的如同能把人吸进去的墨色漩涡。

&esp;&esp;终于，布鲁斯抬起了手。

&esp;&esp;带着茧子有些粗粝的手指伸向了太宰治的脸，太宰治眼睫轻颤，抬眸，鸢眸定定地看着布鲁斯，身体却不躲也不避。

&esp;&esp;不过，布鲁斯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太宰治，而是在距离他的脸只有半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esp;&esp;太宰治面上维持着茫然若失的神情，心中却是一沉。

&esp;&esp;正常的蝙蝠侠是什么样的，太宰治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过，但他有平行世界另一个太宰治的记忆。

&esp;&esp;黑暗、冷硬、意志坚定，虽然是以暴力与恐惧来守护哥谭这座城市，但善良却是他的底色。

&esp;&esp;现在的蝙蝠侠，更像是披着蝙蝠侠外壳，内里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东西。

&esp;&esp;“蝙蝠先生……”

&esp;&esp;低缓的声音带着迷茫，太宰治鸢色的眼眸看着布鲁斯，缓缓的上前，把自己的脸贴到了布鲁斯的手上。

&esp;&esp;“蝙蝠侠”笑的更加癫狂，他饶有兴趣的开口：

&esp;&esp;“看，蝙蝠，他在引诱你。”

&esp;&esp;布鲁斯眸光幽深，他看着太宰治，手中温凉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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