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宿舍。

&esp;&esp;环境烂、条件差，愿意留下的人少之又少。

&esp;&esp;公司说要培养团体偶像，一培养就是好几年，把他们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放养成野人。

&esp;&esp;起初还有人感兴趣，时不时过来打卡，后来发现公司根本不上心，出道也是遥遥无期，外面等候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没有。

&esp;&esp;凌脉正赶上最无人问津的时候加入进来，没有声援也没有支持慰问，有的仅仅是日复一日重复枯燥的练习生活。

&esp;&esp;以前公司还会经营账号发一些练习视频，点击量都十分惨淡，后面干脆销号，好多人都以为这是跑路不干了。

&esp;&esp;如今终于有一个盼头，大家的神经紧绷起来，都想要为自己争一个出道名额。

&esp;&esp;凌脉也受这种气氛的感染，连续几天泡在练习室里，有时一晃神的工夫，天黑了，再转头看门外，裴勉在等他。

&esp;&esp;凌脉能够进入候选，裴勉自然也在其中，但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紧张的气氛。

&esp;&esp;每天的训练都精准到如同上班打卡，反而是等候凌脉的时间更多。卫盼入选后，和凌脉的往来更频繁，两个人又在一个舞室训练。

&esp;&esp;裴勉会在旁看，偶尔也指点一二。

&esp;&esp;卫盼则表示压力挺大的，总会先找借口离开。

&esp;&esp;凌脉就在这种重压下努力奋斗了一个月，有天终于受不了，彻底摊平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胸口还在不住起伏，喉咙更是干渴痛痒。

&esp;&esp;他扭头看坐在靠墙休息椅上的裴勉。

&esp;&esp;对方同他对视，拎起脚下的水，起身向他走来。

&esp;&esp;“哥。”他叫一声。

&esp;&esp;裴勉站定在他面前，凌脉一只手伸出去。

&esp;&esp;有一股力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来，两人的肩膀相撞，又很快分离。

&esp;&esp;“明天学校放假，咱们要不要出去玩一天？”

&esp;&esp;裴勉将另一只手里的水递过去，“去哪里？这附近可没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凌脉说：“我也没想好，就是想逃。”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产生退缩之意，时间很短，没有维持一分钟，他便甩了甩头，把汗和脑子的水一并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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