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全是毛病。别人家的顶楼，不是豪华间就是高级待客厅，专门揽钱的地儿，他居然用来给我学习！”

&esp;&esp;吕丁摸到沙发处坐下：“这难道不是爱？”

&esp;&esp;陈慢皱眉：“……你妈拿着擀面杖追着让你学习的时候，你觉得那是爱？”

&esp;&esp;吕丁恍然大悟：“那我明白了。”

&esp;&esp;赵鸿途来得晚了十分钟，进屋时，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人看着圆润了不少。

&esp;&esp;吕丁热情招呼：“好久不见啊，鸿途！”

&esp;&esp;赵鸿途推了推眼镜，在最右边的沙发处坐下：“好久不见，各位。”

&esp;&esp;屋内的电视机放着风景类的纪录片，地点在一片片铺展开的花田。贯穿始终的舒缓风铃声，像是花海翻涌的通感化表达。

&esp;&esp;陈慢坐过来时，把桌上的低度数酒开了，一人倒了一杯后，开始尽地主之谊，尽到一半，他便拽了吕丁去准备东西。

&esp;&esp;赵鸿途兴高采烈地挪到许桑旁边，“许哥，我回去的这一周，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的话，自我很满意。感谢你之前的提醒，不然我根本不敢尝试一个人在家自学！”

&esp;&esp;许桑端起淡酒，抿了一口：是葡萄味的鸡尾酒。

&esp;&esp;他在酒味里出声：“不用谢。”

&esp;&esp;赵鸿途坐得更近了些，问出了疑惑很久的问题，“许哥，那你觉得，我这次期末考，有没有必要参加？要是考得不好，会不会被同学嘲笑？大概就觉得我自不量力还偏要自学……我怕影响到心情，就在犹豫要不要回来考，而且老徐让我明天之前给他个答复。”

&esp;&esp;许桑轻挑眉，“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esp;&esp;赵鸿途发愣：“啊？”

&esp;&esp;许桑淡声：“把期末考换成高考，答案你自己选。”

&esp;&esp;赵鸿途呆住了：“……”他想了一会，才问道：“可高考毕竟和平时考不一样。期末考一次不考问题不大，而且说不定我有些知识点补得不够。但高考之前，我肯定复习全面了……期末考如果考差，会影响到之后的复习心态，那——”

&esp;&esp;放下酒杯，易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鸿途。”

&esp;&esp;赵鸿途停嘴：“易哥？”

&esp;&esp;“这种问题，问自己。”易承声色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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