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额外负担，考不考虑折上去？”徐富伸出食指，点在横坐标标记为“高考”的那处，向上，对标至一个红点，“折到红点，坐标（高考，1）？”

&esp;&esp;“您——”易承视线从纸上上移，正想说“玩笑呢吧”，对上徐富被泪包裹的眼，没再说话。

&esp;&esp;“我怎么了？”徐富理直气壮，摸了把眼，“我就这点愿望。”

&esp;&esp;易承轻顿，转而笑道：“那我同桌呢？”

&esp;&esp;“破坏气氛。”徐富一根食指打到他手背，经他提醒，收回来时往下挪了一点点，“你要能超过他，我就更高兴了。”

&esp;&esp;“我没那么有本事。”易承平淡绕开话口。

&esp;&esp;“那不能，我看上的苗子。”徐富长叹：“按你的水平，现在开始沉心，虽然是不太可能考过许桑，但只在他下面，肯定没问题。”

&esp;&esp;“……”易承看着他指尖，轻顿，回道：“如果可以，还是想在他上面。”

&esp;&esp;“好啊，有志向！”徐富乐呵呵地把会议笔记摸出来，念道：“学校今年特意提升了金额。去年市状元，得的是三万；今年特地提到了五万。你说说，这——”

&esp;&esp;“谈完没有？”白晓莉把门推开，走进来，将顶头那张答题卡拍在了易承手边，“我找他要点解释。”

&esp;&esp;“……”徐富摆摆手，心疼地像是在目送易承，“白姐，你要你要。”

&esp;&esp;“你小子，是不是不会好好学习？”白晓莉瞥到那张折线图，一把抓起来，看完呵笑，“哎哟，这不看看，我都忘了你之前还考过第一呢？现在是天赋用完了，黔驴技穷？”

&esp;&esp;易承转了视线看向她，问题太密集，他选择沉默。

&esp;&esp;“说远了。这次的周考，我有没有讲过，作文分论点跟论证分开写，你怎么偏偏要写在一起……你要是是我儿子，我早一脚踹出家门了！”

&esp;&esp;易承始终保持沉默。

&esp;&esp;白晓莉的战斗力，从不需要夸张手法：就是听得事外人瞌睡连天，当事人逐渐若无其事。

&esp;&esp;易承从办公室出来时，教学楼近乎空无一人。

&esp;&esp;他回了趟教室，背过身坐在课桌上，一脚搭在椅子上。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折线图，指腹下压，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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