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式挂式风扇一边扇着蚊子一边扇出微弱到貌似并不存在的风，还飘灰，摇摇晃晃的，生怕一不留神儿就掉下来砸得稀巴烂了。

&esp;&esp;“几位？”老板挂着半身粉色围裙，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拎着两份菜单，问道。

&esp;&esp;“五位。”

&esp;&esp;“都是学生啊？”

&esp;&esp;“是啊，都是。”陈慢挑了个位坐下，顺手接过菜单，还没看完就脸色一沉，把菜单旋到了桌子中央。

&esp;&esp;许桑看了眼还算光洁的板凳，没挑，挨着易承就坐下，也随了一眼去看菜单。

&esp;&esp;入乡随俗他懂；

&esp;&esp;就是实践起来有点儿神经。

&esp;&esp;大概是感受到这桌的气氛稍显“胶着”，老板笑嘻嘻地把另一张菜单背到身后，解释道：

&esp;&esp;“是这样的，为了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也为了我们南城能最终走出省状元，我们‘牛逼炒馆’理应尽一份绵薄之力。所以，特推出学生菜单。”

&esp;&esp;“什么算力水平吃什么餐！当然，你要是只有算出第一道的水平，可能除了两碗米饭就没别的点菜待遇了……反正，算呗！叔绝对支持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我们南城人民争光！”

&esp;&esp;有意思，他妈一张菜单看下来，唯一有的图，是几幅压轴“圆锥曲线”。

&esp;&esp;“真是煞费苦心啊。”陈慢没带笔没带草纸，干瞪着题，连顶上那道“虚数”题都无可奈何。

&esp;&esp;“不辛苦，不辛苦。”老板还想唠两句，突然嗅到一丝锅巴的糊味，如梦初醒地低头看了眼锅铲，着急忙慌地原地绕了两圈，不舍地道：“你们先努力，我锅要干了，先去看一眼！”

&esp;&esp;等“心思不纯”的老板回了内厨房，圆桌上的人，都低头看着题。

&esp;&esp;不是高考原卷，不知道哪个省市里的模拟题，角落里还有没去掉的水印——“密，盗卷必究。”

&esp;&esp;“鸿途，你来做，我们能不能吃顿好的，就看你的了！”

&esp;&esp;吕丁饿得开始啃桌角，啃半天发现上面滑不溜秋的，油没擦干净，又一激灵坐直了，用多年游戏里拼出的手速，接二连三地抽出一把廉价的卫生纸一顿猛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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