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答一个接一个地提出，阎知秀从口无遮拦到口不择言，甚至连自己的储蓄卡账号都报出去了，奈何石门的回答始终如一，那么坚贞不屈，活像个监狱里的护菊使者似的……

&esp;&esp;最后，阎知秀实在没得选了，他蹦起来，大喊大叫地道：“够了！你不要再问你是谁了，我是人！我是人啊！难道你不是……哦你确实不是。”

&esp;&esp;他猛地凑近了石门，大声道：“我！看好了，我是人类！哺乳纲灵长目的智人！满意没有？”

&esp;&esp;淡淡的，被逗笑的乐趣在夜蛾体内冻结成冰。祂的目光不再温和，而是有如死寂的风暴，咆哮着毁灭和天谴的杀意。

&esp;&esp;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晦暗星辰，仿佛数不尽的墓碑，嘲笑着神祇的无能与怒火。

&esp;&esp;——不，你不是人，你不是我的造物。也许你是从某个实验室跑出来的“惊喜”，也许你是被灌输了错误记忆的一份“礼物”，就像赝品们曾经试图讨好我，所做出的愚蠢计划一样！

&esp;&esp;无论如何，你不可称呼自己为人！

&esp;&esp;撕碎他，惩戒他。只要一个念头，这颗星球，连同它周边的星星，皆要为我的伟力碎成齑粉，化作一道悲哀的沙幕，一份无用的祭品，笼罩在星辰沙盘上方。

&esp;&esp;……但是。

&esp;&esp;杀意慢慢从宇宙主人的双眼中消退，恒星的刺目光辉同时衰败。

&esp;&esp;但是，他的样貌，他的灵魂，都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esp;&esp;夜蛾痛苦地沉寂下去，混沌的意识占据上风，暴虐的意志则融化在无尽的悲哀里。

&esp;&esp;祂无精打采地盯着那颗星球，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意，决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生物自生自灭，让他的命运随波逐流。

&esp;&esp;阎知秀面前，暗门沉寂许久。

&esp;&esp;就在他以为能顺利通过的时候，訇然震荡出狂怒的冲击波，猛地把他扇飞了出去！

&esp;&esp;【你不可通过。】

&esp;&esp;它的声音终于变了……然而变化出的，却是这样冰冷无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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